衣我也不方便给他们买,就转到布店买了些软点的布,又到摊子里买了些针头线脑的。
然后我就到山上,挖出了我存在那里的三大桶动物油,砍了二大捆榉树枝,拿出我的不锈钢万次火柴,这个火柴,我还能再点几次,唉,想买都没地方买去,划杆旋开,取出,认真地看了,心想实在不行了就再缠些易烧的线进去,研究了一会儿,还是划燃了火柴,先点了一块干柴,等烧旺了,就往上面放几根榉木。红红的,热热的火,映着脸,我看着火越烧越大,一根根的向里放着榉木。就这样呆呆的,机械式的,直到我发现手边没木头了。于是站起来又解了一捆榉树枝,在里面找到一根最粗的树枝,削成四个工整的截面正方形的长木块,然后仔细地镂刻,突然想到那支歌:‘八月十五,月儿圆,爷爷为我打月饼,月饼圆圆甜又香,……爷爷是个老红军呀,爷爷对我亲又亲呀,我为爷爷唱歌谣呀,献给爷爷一片心呀……’
刻好了模子,再换短锉象征性地抛光了一下,收了瑞士军刀,我又拿出烧锅,把动物油放进去,放在火上烧,等加热成液态,我就开始加榉木灰,又拿出盐,松香,放一些进锅里,搅拌着,看差不多了,就着粗格铁网倒在刚刻的模子里,因为木头限制,我只刻空了四个圆形模口,在模底放一朵小干花,倒满,冷却一会,等成形了,翻倒出来,挺象个月饼的,把它们放在雪地里,继续冷却固形。这样一直做了四十块,看着松香也不太够了,而且沉淀的杂制也多了,干脆,烧好就不过滤了,直接全倒进方铝盒里,成形了就倒出来,一个个跟大板砖似的,冷到成硬块了就开始切,一个大板砖可以切12块小的。等到快天亮了,看看这小山似的一堆肥皂,我还是挺有成就感的。一起身,啊!觉得腰酸背痛,一阵阵头昏,起猛了我。
收拾好了,该埋地埋,该理地理,火也熄了,裹了一包肥皂,剩下的都藏到山崖那里。最后提着大包小包的回镇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