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这雪花多美啊,一朵朵落在脸上……
‘今儿不回来了。’她突然说:
她要离开?我,突然我很想再看她一眼,哎,可是我没力气了。
这时,她却走了过来,冷冷看着我们,脸上没有一点怜悯,眼睛里一亮一亮的,象有火在里面烧。
‘跟我走。’
她说什么?跟她走,是吗,我没听错吗?
她走了,等等我们。我跟礼儿半天都没爬起来,摔了好几次,怎么办,她走了。
我也不知道哪里生出了气力,我觉得,这是我跟礼儿活命的机会,我拉着礼儿拼命地追出去。终于在街拐角的地方看到她了,她转过身看到我们,停下脚步。我们走到她跟前,看着她,她也看着我,眼神从冷漠变成挣扎,最后又变成痛苦。哗啦,她把外衣给脱了,马上她脸就红了起来,然后把衣服扔给礼儿,让她穿上,我呆了,但是心里有股奇怪的感觉,忽然间,我觉得她不可怕,一点也不可怕。礼儿呆了,反应过来后要把衣服给我,一定让我穿上,我不肯,一定要给她套上,当我手触碰到她那件外衣时,我感觉到了上面有一丝丝暖意,有一片希望,我借着给礼儿穿衣,一直扯着没放开,我想让那点点温暖在手里留得上些,更长些。
后来她把步子放得很慢,我们跟着她到了一间客栈。
‘一间房,一天,一桶热水’。
什么?她只要了一间房,热水,她想干什么?我又慌起来,心跳得很快,自己安慰一下自己,也许是她钱不够,恍恍惚惚地跟她进了屋子。
‘等会儿,水来了,你俩洗洗干净,就休息吧’,她在桌上放下一方手帕和一个小瓷罐,就要出去。
我赶紧上去问她什么回来,她说明天。
那她今晚要去哪里?她不是不回小廟了吗?
我又问她要去哪里,她说山上。
山上?!这天寒地冻的,在山上怎么过夜。
还没等我再说几句,她便头也不回的出去了。我抓着门框,看她走了……
礼儿把我拉到床边,就去关上门,然后跑到桌边,拿起那方绢帕,‘爹,这帕子好漂亮呢,没想到,她身上还有这样的东西,是不是哪个公子送的呀。’
公子?是啊,她一个姑娘,怎么会用这样的手帕,一定是那位公子送的。我心想:
‘爹,你说这罐子里是什么呀,嗯,好香啊。’我起身走过去,拿过小罐,仔细打量,也许是胭脂吧,这小罐这么精致,里面东西又香又软的,可是怎么不是红的,也不是白的?竟然是灰色的呢。
‘爹,她是不是看上你了,送你东西呢。’
“瞎说什么,我们现在的样子,怎么可能有人识得出来。”
‘这倒也是……爹,她说今天在山上过,她会不会冻死啊!’
“这……,我想不会吧,她是有武艺的人。”
‘爹,你说她…………’
一会儿,小二拿了一桶热水进来,看到我们的样子,放下水桶就跑了。
‘什么人嘛,爹,她嫌我们脏。’
“算了,别理她。”
我跟礼儿,终于洗漱好了,可是这一身脏衣,真是不想再穿上身,还好床上有二床薄被,我跟礼儿一人一床被子,睡下了。唉,多久没有这样好好的睡一觉了。也不知道她在山上怎么样了…………
突然有人敲门,我看到了门上的人影,是她。怎么办,我怎么还睡着呢,我跟礼儿乱成一团,那衣服在哪儿呢?鞋呢?生怕让她等久了,我让礼儿先出去跟她说。礼儿裹着被子,赤着脚,打开半扇门,跟她说:‘再等一会儿,我爹还没弄好。’
这孩子,原来的机灵都到哪里去了,都在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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