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动,进出口贸易,黄金与美金是否存在对冲关系……这些事儿我跟田公子说不着呀。那会儿我读什么报,看什么金融书籍啊,多学点诗词歌赋,提高自己的浪漫指数该多好,哎呀,怎么办啊,书到用时,方恨少啊。哎呀,哎呀,要不,我给他吹个口琴,吹个竹笛,可是,这一时半会儿,那里找去啊,就算找到了我也只会吹个《上学歌》和《小牧童》什么的,现编也来不及啊……
对!我可以跟他说中药啊,他不是郎中吗,对啊,哈哈。不,还是不行,这里的草药跟我原来学得不一样啊,这可怎么办呢,愁死我了。
“你的字,写得很漂亮。”倒是田公子先开了口。
“啊?你过奖了。”我有点反应不及时。
“一定是书香门第了。”田公子看着前面的路,似有似无的来了这么一句。
“啊?也不算啦,就一土财主。”我怎么开始瞎说话了。
“呵,是吗,现在就你一个人了?”他问我:
“是啊,就一个人了,田公子……”我两眼直直地看着他。
“嗯?怎么了?”田公子也停下来,看着我。
“我!我希望……我希望这条路永远也走不完。……我想天天跟你一起搭棚子……我想你施粥给我……我……”我脑子不正常了。
“呵,是吗。”田公子轻笑了一下。
“田……田公子,我没有冒犯你的意思,我……我就是……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我额头上出汗了。
“我家快到了。”田公子好象并不生气。
“啊!这么快呀,那明天,你还来吗?”我觉得很沮丧。
“看吧,也许来,也许不来。”田公子向前走去。
我跟在他后面,直到济世仁堂。“田公子,今天谢谢你,我走了。”我正要离开。
“是小祺啊,你家里人,病怎么样了。”田郎中出来了。
“他们好多了,多亏田公子了。”我停住了步子,告诉田郎中。
“这就好,你也早点回去吧,病人还等着你呢。”田郎中说:
“好,那田郎中,田公子我走了。”觉得挺依依不舍的,不过我还是转身走了。
在路上,我走得飞快,脑子里却在想,田公子虽然没什么表示,可是也没讨厌,拒绝我,那是不是说,我还有机会。加油啊尹毓祺,你一定能行的……为什么,是女尊呢,还要我上赶着,有利也有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