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办成这几件事,你就全依我的,要不是我,这个女人早就被表姐宰了,哪能活到现在。你当时答应我的,只要保全她,我们就成亲的。你不能,不能说话不算数……”云沁琛拉着柳洵的手解释着,哀求着……
“保全她,就这样保全吗,还不如一刀杀了她。”柳洵说出了我的心声,跟个犯人似的,还不如给一下子来的痛快呢。
“那还能怎么样,饶她不死就不错了。还要保她荣华富贵不成。”她辩解着。
我心想,你们只要放了我就成,可惜他们说来说去,都没谈到点子上,吵吵闹闹的。
打是亲,骂是爱,这两个人啊!我也懒得掺和,进屋睡觉去吧。
半夜醒来,那两个人早回去了。
翻了个身,听到‘叭’的一声,坐起来,好象东西在床下面。伸手探了一阵子,找到了,是笛子啊。拿到外面一看,挺脏的,笛膜还破了。用湿布擦干净,吹了吹,取出剩下的竹内膜,贴上。试试看。重要的不单是技巧,而是意境。
看向院中的树影,轻轻将笛子放在唇下……
忆昔日座上饮,湖光流月多美景。叹如今,无花疏影,吹笛音空至天明。
多少年如一梦,此身虽在却堪惊。闲踏小院看新叶,可怜多少事,独吟起三更。
望它日,能离去,入山入林自潇遥。可赏得:一水奔流叠嶂开,溪头千步响如雷。
唉~只怕便是巨石亭亭,悬知千古也消磨。人间正觅擎天柱,无奈风吹雨打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