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跟她,都不再多话。就这样安静地待了很长时间。
“我身手不如郑飞,可她却死了。这是命吗?”贺小姐忽然说:
“也许吧。”她俩的那场我看了,非常精彩。郑小姐这么好的功夫,不知道苦练了多久,可是,说没了就没了。唉~不单单有本事就行的,还要有运气,时时都要想着保护好自己。这一刻,我觉得自己特别不想死,不愿意就成了这么个小坟头,一定要活着,好好地活着。
“给我也吹一曲吧”贺安杉说。
“嗯。”将笛子放在唇下。
仿佛是:
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烟翠山上寒,坡映斜阳霞飞入,芳草无情,更在生死外……
“曲子是什么名儿。”她问道。
“就叫它‘黯乡魂’吧。”我说。
天黑了,山林间传来几声鸦鸟的怪叫。
“你的软剑呢?”
“跟郑飞埋一起了。”
“哦,上面有那些人的血,算是好祭物。”
“嗯。”
“累吗?”
“有点。”
“下了山,还有十里地。呵”
“我知道!”
“怎么埋这么远?”
“想找个有青山绿水的地方。”
“~要是有天,我死了,你也帮着寻个地方。”
“考虑得挺远~别瞎想了,好好活着吧。”
“如果你死了,我会来……”
“别,咱俩谁都别埋谁,行吗。”
“呵,你怕啊。”
“是,怕得要命。”
“真没瞧出来。那天~我以为你要拼命。”
“左右是死,不如拼了。”
“原来,不是为了郑飞啊。”
“当然不是,我都是为自己。”
“那跟武崇,你可没这么拼。”
“谁说没拼,差点死了,伤得可比这回重。”
“那你干嘛拦着她自杀?”
“……”
“以后别这么心软了。就要狠一点,看她们谁敢惹……”
“你怎么话多起来了。”
“呵~”
“那是什么?!”
一道白影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