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都撸了起来,一愣。她又去看另一只手,然后要解开尹毓祺的衣服来看。
“不急,都是些外伤,先看看脉相吧。”尹毓祺抓住了她的手,没让她来解衣裳。
“好吧。”方诚松开手,开始诊脉。
这一诊,她整个呆了,抖着手,看着尹毓祺。
“怎么了,见鬼啦。”尹毓祺微笑着打趣道。
可方城却没心思笑,她真是见鬼了,眼前的人竟然还活着!!脏器俱损,精气将尽,血路已乱,脉相‘沉’、‘迟’,该是个弥留之人。
“你可有痛觉。”方诚问道。
“有,初始,咳喘时,痛得还好些。后来不咳,反而疼得难忍,现在,有些麻木了。”尹毓祺很配合地回答。
“哪里最痛。”
“胸肺处。”
“你老在咽什么。”
“一股腥味,总是上泛,不咽就流出来了。”
“你!!你知道自己身子的境况吗。”
“差不多,觉得松掉这口气,就要完了。”
“你想歇吗?”
“当然,就是怕歇了,起不来。”
“对,要撑着,你一定得熬住,喝了药再歇。让我解了你的衣服,再看看。”
“哦~”尹毓祺乖乖的,很老实。她抬起头,自己松了衣领。
她脱去了尹毓祺的外衫,接着除下一件件衣服,最后,仅留着最里头的白丝袍。
打开一瞧,就见正胸腔和腹部有一小一大,两块淤紫,零星还有几道鞭痕。
方诚伸手,脱开尹毓祺一边衣袖,让她半挂着白袍,再去瞧背上,这一看,便倒吸一口凉气,这背面纵横交错,布满了鞭打的刑伤,如同密竹编的篓子。
云宝坐在床上,一边轻摇床篮,一边看着尹毓祺。本来没什么事,可这背脊上的伤一露,就把他吓到了。云宝瞪圆了杏目,抢上前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你!你还有多少伤瞒着我。是谁!!是谁干的,是谁这么狠心。”云宝小心的用指尖轻触这些伤疤。
“呵呵,没什么的,只是看着吓人,早就好了,原想用药去掉的,可那时两个小宝贝还怀在肚里,不敢用药,才留到现在的。易妲给了我药方子,配出来,一抹就没了~你放心。”尹毓祺安慰道。
“是这里痛吗?”方诚看过背后,觉得是皮外伤,不打紧,要关心的是内伤。
“是。”尹毓祺见方诚指着胸肺处。
方诚试着用手轻轻一按。
尹毓祺痛得紧锁秀眉,咽下猛涌上来的腥甜。方诚见她这样,不敢再动,只是说:“你别忍着,不然我诊不准了。”然后她又轻压了一下尹毓祺的腹部。
“呃~”尹毓祺听了她的话,没有再忍,闷哼了一声。
“哪处更疼些。”
“上面。”
就这样,方诚在尹毓祺的头、颈、腹、胸、四肢等几处都仔细看过。然后给她轻拉上衣服。便开始在桌上写方子,一边写一边招呼人过来。
刑忠已经将内屋浴室中的大木浴桶放满了热水。出来问,是进去洗,还是让人搬到大厅中用。
“我自己进去。”尹毓祺又穿了件衣服,要站起来。
“叫人搬出来,你别乱动,多休息一下。”方诚说道。左手放在尹毓祺的肩上,让她坐下。
“也就几步路,何必劳烦别人。”尹毓祺说。
方诚凤眼怒睁,厉声道:“我是医者,听我的。让人搬出来。还有,刑忠你让人把这方子,马上送到药庐,叫方清立即煎药。”
一会儿,大木桶就被移了出来。刑忠退出了门,到药庐去看方清那儿是否需要帮忙。
“你俩,是不是该回避一
-->>(第7/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