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自己跟她,两个人。美美地想着,云承睢突然抱住了她的手臂,慢慢收紧。尹毓祺一怔,眼睛扫了一下他,就见云公子一脸幸福和满足。便觉得心中不忍,耽误云四少这么多年,真是难为他了。可惜他要的,自己给不起。
尹毓祺满怀愧疚,便不计较云公子逾越的举动,由他抱着。
“你冷吗?”云承睢觉着夜风飕飕,想起尹毓祺身子弱,便关切地问道。
尹毓祺心中一暖,她毕竟是个女人,还是希望被关心、爱护的。只是这个世界情况特殊,角色换位后,她马上又恢复了,于是说:“不冷,你呢。”
“我也不冷。”云公子说。
又是几阵冷风刮过,云承睢缩了缩脖子。
尹毓祺天天吃着补血、活血的滋养药,这几年下来,已不象原来那样全身冰冷了。再加上她天性要强,常偷偷锻炼。这会儿被风一吹,虽然肺里的旧伤让她嗓子痒痒,可是身上倒不觉得有寒意。她见云公子有些冷了,便解下自己的黑貂披风,要给他用。
“别~你身子不好,当心冻着。”云承睢推着手,说不要。
“我没事,你别推辞了。”
“要不,一起披。”云承睢低着头小声说,眼神却有暗自亮了一下的。
“啊?!哦,好啊。”尹毓祺也没矫情,爽快地答应了。
云承睢暗喜,自己出来时太匆忙,没有带披风,可这倒成了亲近她的机会。然后他一手拉着尹毓祺的披风边角,一手攀着她纤细的臂膀。
这貂皮披风很大,包住两个人绰绰有余。但是人跟人挨一起温暖、热乎,所以两人虽没有什么其它想法,却越靠越近。
云公子开始还有点小小的心思。可是走着走着,倒忘了。他毕竟是世家公子,受得是正统教育,虽然心性活泼、狡猾,却没有什么龌龊、卑鄙的想法。
一路上,谈着两个孩子,还调笑凤战飞的体形……
“你把贺安杉留在那里,是不是有阴谋。”云公子小声说:
“让她假冒,风险是最小的。毕竟小杉是有功夫的。可,要是她被误当成我抓走了,那总是要怪我的。”
“不过,她被抓走,总比你容易逃出来。”
“而且,我比她擅长救人。”
“呵呵,是啊,只可惜每次自己也要伤着。”
“嘿嘿,也不是每次啦。”尹毓祺不好意思地笑笑。
“……还记得那回吗?”云承睢不知怎的,想到她下山追自己的那件事。
“是下山追你那次吗。”尹毓祺倒真是猜对了,她想着自己虽不是萧何月下追韩信,可追回来的,还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你没有忘呀~”云承睢见她还记得,心中十分欢喜。
“当然记得,连你小时候带着一帮孩子拿石头扔我的事,都记着呢。”尹毓祺笑着指着自己的头,表现她可没忘,全记在脑袋里呢
“什么小时候,我那时也不小了。再说,你也就比我大三岁而已。”
“哦~不小了~呵呵,那你还玩石头、泥巴。”
……
到了城外,大城门已经关了。尹毓祺和云承睢从有熟人的南门进了城。等到了暗庄,这一男一 女才发现,搂得太近,样子亲密了些,于是各向边上走了一步。
人一分开,披风里就逃掉很多温热的气儿,两人都冷得抖了抖。
对视了一眼,松开了牵着的手。
尹毓祺解下了披风,挂在手臂上。用暗号敲了门。仆役来开了。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