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出来的最主要原因是因为所有嫔妃都穿着花花绿绿的衣衫,只有他一人穿了夜行衣。
曹彬笑了,这玉将军,果然有性格。
“玉将军,为何穿了这套衣服?”曹彬说,“光天化日,夜行服不是失去了原本的价值?”
这话中有话,暗示白玉鸾来错了地方可惜了一个大好的人才。
“听闻今日要训练,便穿了便装。”白玉鸾耸耸肩,“可惜我只有这么一身便装。”
那个意思就是,我别无选择。
两人心领神会一笑。
珍妃打量了一下没有穿盔甲的白玉鸾,顿时觉得他小巧精致得不像个男人,越发惶恐,心里暗想着皇帝对他也许并非戏谑惩弄,而是真的有非分之想。
如若那样,即使他是个男人,也会成为她的敌人。
“今日训练内容,骑马。给你们半柱香的时间回去换好衣服再来,不怕的大可试试,反正我们的太医就在一旁。”
这话一出,哪个女人不花容失色?还没等曹彬喊解散,全都熙熙攘攘你推我我推你作鸟兽状。
一会的功夫就只剩下白玉鸾一人与曹彬大眼瞪小眼。
这正是曹彬想要的,亲眼见了这玉将军,愿望得偿,但碍于身份却不能与之痛痛快快的过招,又是不爽。
“玉将军这些天在宫里还习惯吗?
“莺莺燕燕,鸟语花香,好不自在。”
“少年血气方刚,你可别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到时候我可不好向皇帝交代。”
“放心,您尽管整顿后宫,我不会给你添乱。”
“我什么时候说是来整顿后宫了?”曹彬笑问。
“现在。”白玉鸾笑着回答。
“哈哈哈哈”
曹彬笑了。郝公公一屁股坐在地上,“曹司督,你居然会笑?”
“人生得一知己难,如今遇到,开怀一笑而已。”曹彬竟然牵起白玉鸾的手来,白玉鸾躲避不及,自己柔软白嫩的手被握个正着。
干了十几天苦力,就是为了锻炼出劳动人民的手,以备不穿盔甲之需,没想到一时大意,手那是葱白细滑,曹彬只需轻轻一握便知不对,突然放开,脱口而出:
娘娘恕罪。
然后两人都愣住了。
白玉鸾心里打鼓,好在面具还是戴了,喉心玉还是戴了,胸也绑了声也变了。
曹彬退后一步,说,“玉将军莫怪,实在是您的手——”
“家族遗传,不太见得了光,长年盔甲里护着,太娇气了。不过,射箭倒是不碍——”
琉璃一听就知道白玉鸾在撒谎,平日没少见他在太阳下暴晒这一双手,念念有词,怎么就不脱皮呢?
不过显然白玉鸾已经成功的把曹彬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射箭上,两人用他们才懂的语言研究了一下玉石弓的各种射法,这场危机才真算缓了过去。
当日骑马白玉鸾有些心不在焉,本是不穿盔甲更加轻盈,她却故意控制着马不让它快跑,生怕又出什么破绽让曹彬看穿。
就是如此,白玉鸾一个人孤独的跑了四十来圈,珍妃才率先跑完一圈得到了众人欢呼。
正是白玉鸾暗自庆幸这一天有惊无险的过去的时候,却是仪嫔妃惊了马,横冲直撞朝场外跑去——外面是高墙深院,随便撞在哪一处她都吃不消。
几乎是下意识的曹彬和白玉鸾同时策马飞奔而去,彼此本都没有注意到对方,白玉鸾本是离得更远些,却犹如离弦的箭直奔而去,在仪嫔妃花容失色马儿开始撂前蹄的时候一把捉住缰绳——
用力一拽,白玉鸾先行把仪嫔妃抱到了自己的马上,又是腾空飞起,漂亮稳妥的正落在那匹失去了控制的马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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