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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了大半个月,总算挨过了跳舞和下棋两门,白玉鸾不知道在自己面前还会有多少坎儿要跨过去。那些她不想去细想,只是按照先前备战的习惯,决定先下手为强,被曹彬留在最后一门的女红,还是笨鸟先飞的好,于是偷偷把女红这门提上了议程,至少要保证到时自己拿针不扎自己的手…
没有想到这次和曹彬想到了一起,不日见到他的时候,他身后跟着一个面目表情很肃穆的妇人。“女红比较难,你要从现在就开始学,兼顾其他几项。”
“正合我意。”
“那就好。”不知为何,这日的曹彬竟有些不自在,那妇人看着他们的眼神也很不寻常,绝非一个下人该有的眼神。
“不知道这位该怎么称呼?”
白玉鸾当下认定这是哪位娘娘身边的人,或是宫里的老人,可是曹彬只是打马虎眼的说,“玉贵妃,她就此住在葬雪宫,白天集训过后晚上给您补女红。”
琉璃大声说,“那要是皇帝来就寝怎么办啊?”
一句话,让这老妇人脸拉得老长,白玉鸾轻描淡写的说,“不碍事,葬雪宫空屋子多的很,那我叫您——”
“吴妈。”
还真是个温良恭俭让的名字,可是不知为何,白玉鸾本能的觉着这人不简单。
可是她接下来的思绪都被安排的密密麻麻课程占去了,那就是她无比自信的地图课。
哦,不,是画画课。
而老师是….
昭仪。
白玉鸾除了长叹三口气,真的没什么可说的了。即使昭仪真的如曹彬所说是上届的作画冠首,白玉鸾也怀疑曹彬是脑袋被门夹了。
这边昭仪来了,眼睛有点肿,自上次校场一别,已经二十多天,这昭仪明显的是瘦了些。她不是已经如愿被陛下临幸了么?怎么反而憔悴成这副样子?
白玉鸾已经铺好宣纸,磨好墨,就等着她就位了,没想到这个地位低自己一级的昭仪懒洋洋的说,“把墨倒了,重来。”
琉璃瞪着眼,连曹彬也想说什么,吴妈不知何时冒了出来,说,“我这给娘娘倒去。”
也不知叫的是哪家的娘娘。
白玉鸾挤出个微笑,“依着仪嫔妃吧。”
昭仪走近她,附在她耳边轻声说:
“白玉鸾,你好歹是个男人,不要越来越娘娘腔。”
昭仪已经完全撕掉了在众人面前甜美温顺,在白玉鸾面前露出□裸的敌意。
而白玉鸾并不知道哪里惹到了她,也许是因为陛下么?为何这个和她几乎一起走进陛下视野的女人,会如此执着极端,难道珍妃梅妃不是更大的威胁么?
白玉鸾摇摇头,和她擦肩而过,举起墨盒,转身,目视前方的走过去,递给吴妈。“劳驾。”
吴妈端着墨盒下去了。
可是过后,白玉鸾才知道昭仪远远不止是折腾她重新磨墨那样简单,这一下午,昭仪就说了句:
我画画,墨最重要,材料是朝露、枫叶和新鲜的磨石,你准备好了,我明天再来。
朝露,没问题,我一大早起来去给你采去。
磨石,新鲜的,没事,我去库房找块最嫩的。
可是,这大春天的,你叫我哪里去找枫叶去?
白玉鸾越来越笃定这昭仪是无理取闹了。曹彬也看不过正要说些什么,吴妈又鬼魅的出现了,“恭送仪嫔娘娘。”
奇怪的是,曹彬竟然没有说什么。
白玉鸾觉得卷帘人的悲惨生活又要重新来一遭了,这一次,可是腹背受敌。
待到晚上,吴妈和琉璃都睡了,白玉鸾起来了,不是为了加班加点学女红,而是为了另一件事。
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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