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鸾如出一辙。
“百花会。”龙啸桐反复说着这三个字。“百花会这一关能不能过,其实全在玉鸾她自己,还有她对我的信心。”
曹彬抬头看了眼沉着脸的皇帝,说,“陛下若是和他吵架了,那应该尽快解决,否则连累他百花会出丑,我们这一个月的辛苦白费不说,您这半年来的心血也白费了。”
话是在理,可是曹彬这么直白的一说,却仍是显得尴尬,柳长风干咳了几声,曹彬才转移了话题,“另外,尼姑我已经安排好了。”
更是死一般的沉默。
青衣仿佛是故意跟龙啸桐比着谁的脸色更黑,就如曹彬此时仿佛在和韩若生比着谁更没有大脑。
可是他与韩若生不同的是,他如此说是因为他觉得这是一件公事,公事公办,不觉得有什么不自在,因此龙啸桐是说不得罚不得,不像在韩若生面前总是可以逞威风。
“她叫什么名字?”
青衣终于开了口,曹彬看了看他面无表情的冰块脸,“法号静媛,俗家名字姓杜。”
说到这里,龙啸桐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看着曹彬,而曹彬则不紧不慢的说,“她是过世的雪贵妃的亲妹妹,杜笙月。”
柳长风一看这气氛不对,拉起青衣出了御书房,龙啸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其实心里早就炸开了锅。
“我还不知道笙雪有个妹妹。”
“从小送进尼姑庵养着。我曾经答应笙雪等她还俗要照顾她一辈子,早就把她当半个妹妹。”
“看来,那日在老祖宗面前你说的话,也不都是撒谎,你果然是个诚实的人。”龙啸桐语气中没有丝毫赞扬的意味,“该不会笙雪也真的是凤仪天下中的凤吧?我说的对么?而本该得到凤凰坐上宝座的是你不是?”
曹彬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犯了龙啸桐的大祭,他越是显得不生气,那就是越生气。这个男人有本事在火冒三丈的时候给泼自己一盆冷水,把烟都吞回到肚子里去,雾气缭绕,你不知道他真的在想什么。
“臣考虑不周。”
龙啸桐坐回到座位上,像模像样翻开奏折,曹彬明白这是他在故意拉开他们之间的关系,让他明白谁是君谁是臣。“臣应该先禀报陛下。”
“明知故犯。”龙啸桐眼睛并没有离开奏折,“我问你,为什么这么做。”
“我——”
曹彬看了看龙啸桐,龙啸桐丝毫没有再给他面子,“是你妈的意思?叫你把杜笙月插入靖南王府对吧——”
“陛下——英明——”
龙啸桐皱紧眉头,“她如果是为了儿子的仕途要安插棋子到敌人的阵营去,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如果是有别的目的,我告诉你,曹彬,我不会给你面子。”
“君为大,曹彬绝不是那种惟母命是从的糊涂蛋,将小月许配给青衣的确是事出紧急,并不是臣先前就布好的局,而且,我也断不会为了安插一个棋子,而断送了小月的终生幸福。”
“曹彬,你要想清楚这样做的后果,杜笙雪已经被你害了一生,现在她妹妹重蹈她的覆辙,而那个男人,不会像我一样,和她做十年的假夫妻。”龙啸桐终于停下了飞快批阅奏章的笔,“更重要的是,这个小月,到底对她姐姐的事知道多少,对那块石头的事知道多少,她成了青衣的人,也就是成了靖南王的人,到时候,你不要聪明反被聪明误,以为安插了一个棋子,却不知是放虎归山。”
曹彬知道凤仪天下的秘密一向是龙啸桐最大的死祭,这个大度的天子什么都可以忍,唯独这件危及到他皇位的事,他一向都处理的小心甚微确保万无一失。
想到这,曹彬不禁觉得自己还是没有龙啸桐有远见,原以为只是听了妈的建议,妥善安排了小月,算是好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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