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没有想通,那一切都是他的苦心。
难得的是,他身边的人,柳长风也好,子竹也好,都像他一样,没有再多做辩解。
也许,时间才能让我拨开情感的迷雾,看到事实的真相。
安顿在子桐的属地,叫做宁水的小国。我开了个铺子,若生作兵器,子竹做琴,但实际上,我们都在吃皇粮,所谓的小店,不过是掩人耳目而已。
从离开上都的那天,到安顿下来的一个月,韩若生一直没有正眼和我多说一句话,我不知道他是怕我,还是恨我。
有时候子桐来了,会看看沉默不语打着铁具的韩若生,对我说
小玉玉,我真怀念那个什么都不怕少根筋的歪脖子树。
而我又何尝不是。
我又何尝不想念。
宫里是个奇怪的地方,刚开始你不想来,却被不由分说的扔了进来,于是只能慢慢适应,做好终生囚禁的准备,而就是这个时候,突然的无罪释放,不由分说的把你推向了你所谓的自由,才发现,那自由,已经变了味道。
我开始怀念那片菜地,怀念那些让我啼笑皆非的人和事。尤其是怀念他,怀念他温泉中向我走来的饿狼的样子,怀念他恶劣的在我面前做戏让我吃醋的狐狸样子,怀念他第一夜温柔的让我离开的绵羊样子,怀念他说了那句“我就好这一口”的乌龟样子——
我怀念他,是的,而这种怀念,在接下来平淡如水的日子中,被一日日的放大。
终于有一天,子竹说,玉鸾,果然,逃跑不是你的风格,你注定要选择战斗,不死不残,不败不降。
那一刻我看见韩若生终于正眼瞧了我一眼,说,“老大,如果你就这么窝囊的过一辈子,我会郁闷死的。”子桐公主不管不顾的勒住韩若生的脖子,大声说,“歪脖子树,你还阳了?”
说完,狠狠亲了他一口。
有时候,我真羡慕子桐,可以爱的那么奔放,也许是我顾虑的太多。
韩若生捂住脸看了她半天,然后看看我说,老大,我被非礼了,怎么办吧?
“作为我玉将军的副将,你大可以拐卖这一国之母么。”
“作为我韩若生的老大,你也大可以拐卖一国之君!”
韩若生这一句还的我哑口无言。
是的,我要回去,带着我藏匿依旧几乎自己都要忘记的玉将军的灵魂回去。
从前我是个男人,有着女人胆怯被动的灵魂。
如今我是个女人,却有着男人般掠夺的野心。
我要去战斗,去和全天下,争夺我要的——
玉将军的清白。还有——
龙啸桐这个死男人。借你的话,从今以后,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