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追着,才说,“我没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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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璇看着昭仪,看着她五位混杂的表情。
妖蛾子太后对皇后这么个中立的意见很不满,“什么叫没有意见?现在有两幅差不多的画,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区别,先不说这纸皱皱巴巴不成体统,但是论用色,岺儿这幅的丹红,也远比璇什么的一色黑要好的多,这回可不是我偏袒——再说——岺儿这诗,做的也好——”
两幅画上,人一样,景一样。
归璇的纸稍微皱了一些,颜色重新上了一遍,可毕竟是水彩,原先的和后来的叠在一起还是有碍观瞻。
这只是“意外”。
除此之外,岺儿的画上多用了一色丹红,多了一首诗。
这就不是“意外”了。
除了子桐这种有私心的,仲裁的天平,已经倾向了岺儿。
唯独还是皇后惨白着脸不肯松口,被逼的急了,也只是说一句,“我觉得归璇的挺好。”
只因为,岺儿的画一侧,写的那首诗。
那是岺儿听了珍妃的“疯言”,最自鸣得意的一部分。
朝朝暮暮空思量
疑似燕归春来早
子暮晓晨晚来风
非雾非雨泪沾身
皇宫一入深似海
脉脉情深终成空
画上位置有限,没有并头写,却也经不起细瞧。
那昭仪,却是不知为何,一眼就看出了蹊跷。
苍白的脸色,任是再掩藏也是徒劳,一颗心七上八下,岺儿微笑着,笑的她心里一阵抽。
“岺儿,这诗你做的?”老祖宗哪壶不开提哪壶。
岺儿在龙啸桐面前很是得意,回着老祖宗的话却是看着龙啸桐,龙啸桐只是懒洋洋的别过头,目光停在归璇那副败笔上。
“回老祖宗,是。”
“可以了。”皇后霍的站起来,“我不喜欢岺儿的画,我偏要选另一幅。”
现场,除了龙啸桐和子桐,没一个人说话。
妖蛾子太后得意的看着尴尬站着的皇后,说,“偏向不要表现的这么明显,皇后,大家的眼睛可是雪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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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妃一直无事人的不说话,柳长风冒汗,正直如曹彬,已然在和周遭的人说,“的确是苓霓的画更胜一筹——”,子桐生气反驳,“归璇的画被泼水不能算——”,曹彬一本正经的说,“即使不算,也是不如。如果画没有受损,归璇尚可继续参赛,可如今她保管不力,应该直接淘汰。”
曹彬一席话,也正是归璇所想。她原本也不想夺旗,只是想让皇后看到那首诗而已。
错只错在没有提防梅妃,现在虽然拉岺儿下马,自己却即将出局。
事到如今,玉将军从幕后而出,挂帅亲征,情非得已。
归璇踏出一步。
“且慢,此画,另有玄机。”
作者有话要说:小玉玉的强大不在于没有意外,而在于她总能很完美的解决这些意外
梅妃小小的胜利,只能更加凸显我们小玉玉下一节的光辉形象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