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韩墨之才她确实是见识过。一首《春江夜歌》响遍京城,号称孤篇盖前朝。
“你也知道,像这样犯官家人要入官妓,你能不能想想办法把人弄出来。”凤祎有几分肯求。
“这个容易。”凤瞳立即答应,庄家是小门小户再者一个男子而己,提出来再容易不过。立即吩咐苹果道:“你去牢里一趟,拿着我的腰牌去,把人提出来。”
“是。”苹果立即起身。
凤祎却道:“韩家犯得是谋逆大罪,苹果一个人去恐怕……”
“谋逆?”凤瞳惊讶,道:“那样一个书香门弟,而且官不过五品,他能谋什么逆。”
“具体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是报私仇。”凤祎说着:“前阵子薛家世女薛晴曾向庄家提出过要收韩墨当小郎君,结果被韩家拒绝,没多久韩家就出事。”
凤瞳这才有点明白,当即道:“苹果你马上进宫跟母上说庄家公子韩墨是我看上想收郎君的,请母上下旨把他放了。桔子你到太夫那里就说韩墨是我早看的,请求太夫做主赐婚。”
像这种抢小郎君之类的事情,薛家最大的靠山就是皇太夫,只要他先应了,薛晴再怎么样也抢不走人。
“是。”苹果和桔子立即应着。
凤瞳又道:“樱桃,蕃茄跟着到牢里走一趟,就是用抢的也把人给我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