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这样一位优秀的妻主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但他现在真的没有一丝喜悦。
从十八岁成年以后上门提亲的人都络绎不绝,母上说过妻主任他选择。一直以来他不觉得自己很挑剔,他只想找个有情有义的女子托付终身,只是没想到……
左卿书都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当珠帘响动的时候,他甚至于怔在那里。凤祈己经走到他跟前,左卿书这才回过神来,立即起身向凤祈要行礼。只有正夫的地位是与妻主平等,妻主到侧室房里的时候,侧室是只要相迎,行礼问安的。
不过今天是新婚,据说这个礼妻主都不会受的。只是凤祈并没有扶他起来的意思,他也就把礼行完了。
再抬起头的时候凤祈正在看他,一双黑眸只是看着他,没有新婚的惊艳与欢喜,更多是一股沉重,只是直视这双眼,左卿书都能感觉到她身上的压力,让人透不过气来的压力。
“不早了,早点休息吧。”凤祈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一股清冷。
凤祈这样说了,下面小侍们己经动手开始准备。凤祈在铜镜前坐好,左卿书立即上前把凤祈的头发解下来,然后拿起梳子细细梳好。只是等左卿书上前给凤祈宽衣时,凤祈却突然道:“算了,你今天也累一天了。”
左卿书怔了一下,立即把手收回来,妻主这样说就表示他不用侍寝。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只是凤祈并没有离开,她身边的小侍即刻过来,给凤祈宽衣。左卿书一时间没明白过来,一般晚上妻主在侧室房里要是没有那个意思,不是立即要走开吗。
就在左卿书还弄不清明白时候,凤祈己经在床上躺下,看向他道:“你也来睡吧。”
左卿书仍然有些不明白,但小侍们己经连忙给他更衣,最后他在床里躺下,与凤祈并排而卧。凤祈翻身看向他,一双黑眸似乎在上下打量他,左卿书心里多少有点打鼓,新婚之夜,虽然有思想准备,但紧张还是必然的。
很突然的凤祈开口:“你刚进府里,上上下下都不熟悉,三日里后的回门先不急着回去。”
左卿书怔了一下,才回道:“是。”三天回门是不成文的惯例,除非无夫家可回的,不然都会回去走一趟的。
凤祈似乎很累了,闭上眼睛又道:“太女君最近身体不适,府中上下还要麻烦良君多打理,要是可以的话,最近良君就在府中打理事务吧。”
“是。”左卿书答应的有些莫名,打理府中事务是他份内的事情,特意说明白好像就是为了让他最近不要出府吧。
听到左卿书答应了,凤祈似乎有些放心,慢慢睡去。只是左卿书却丝毫没了睡意,只是偏头看着枕边的凤祈,还记得以前的父亲在世的时候就跟他说过,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男子只能认命,而他的命运又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