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愿意成全我吗?我还是那句话,价码你可以随便开。”
韩墨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凤瞳微笑着道:“韩墨要是愿意跟你走,不需要任何价码;他要是不愿意,我只能说很抱歉。”
箫冬青再次失望的摇摇头。
凤瞳看她一时间伤感还没调整过来,不得不提醒箫冬青进入正题,道:“那敢问箫大王上京的另一半原因是什么?”
提到正事箫冬青把怨妇脸收起来,神色也认真起来道:“其实,我来是给容亲王送钱的。”
凤瞳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笑道:“箫大王还真是爱开玩笑。”
“不是开玩笑。”箫冬青神色严肃的说着,道:“我是真的给容王爷送钱的。”
凤瞳只是看向她,等她下文。
箫冬青又道:“我是在野之人,更非大晋人士,但是对于现在大晋朝发生的一些事情还是略有耳闻的。虽然权势大过天,但是有时候钱也非常重要,就像弓与箭,王爷现在的身份就好比一把好弓,但要是没有箭,能办成的事情也有限。”
凤瞳沉默,箫冬青的话很对,她现在是需要钱。去年的时候苏玄秋用掉了府里一大笔积蓄,但就是那笔钱还在,也是远远不够。钱能办成的事情太多了,需要钱的地方也太多,尤其在政局变幻莫测的时候。
朝中上下人际关系,结交贵女仕女,想要名声地位,这些都要用钱换。苏玄秋现在甚至于把自己的嫁妆都搬出来用,但是他们两个都知道,这点钱也要尽可能省着用,花钱的时候还在后面。
看凤瞳一直在沉默,箫冬青笑道:“难道容王爷觉得我这个海盗头子的钱太脏了?”
“怎么会。”凤瞳说着,她从来不会认为钱脏,又道:“我只是在想,箫大王想让我用什么来换钱?”
黑礁崖上的海盗集团形成己有几百历史,只说财产箫冬青绝对可以称的上富可敌国,弄不好比大晋国库都有钱。只是钱再多,也没听说过,因为有人嫌钱多了烧手无条件送人的,更不用说箫冬青一个强盗头子。
箫冬青笑道:“王爷多虑了,我只是想跟王爷合作而己。”
“愿闻其详。”凤瞳淡淡说着。
箫冬青笑道:“我可以提供钱财让王爷在现在这场政治风云中占到上风,我希望事后王爷不会忘了在下送王爷的这个人情。”
凤瞳神色微微有些异样,道:“原来箫大王是来向本王行贿的,看来箫大王还真是抬举本王了。”
别说大晋就是周边其他国家,商人的地位都非常低,而与之地位不相符的是商人拥有钱财。就好比三岁孩子拿着一块金元宝上街,上层眼红再正常不过,所以商人在赚得钱财之后就是为了自保也要想办法提高自己的政治地位。
最为常见但也是最难的一种就是让子弟入仕,非常具有典型性的例子就是乐钦辰考中状元,乐家再无此忧。
还有一种就是官商勾结,想尽办法去巴结地方官,找寻政治上的依靠,也可以说身后靠的大树越大,钱也就来的更多。完全没有政治依靠的商人几乎是不存在的,只要不闹太大,影响不太坏,大家也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的过去了。
大晋海运刚开,海运商团也在慢慢的形成之中。箫冬青现在向她行贿,赌得是这场政治风云之后她能得势,再加上海运还是她带着头开展的,以后想插手海运事务再简单不过。凤瞳初见箫冬青的时候就知道这个女子不简单,她不止是个会打打杀杀的海盗,她有自己的政治目的。
但今天凤瞳还是惊讶了,一个海盗头子想插手一个国家的海运事务,而且还是西大洋临岸最大的国家之一的,这个女子的野心也未免太大了。
箫冬青看向凤瞳笑着道:“权臣谋权,商人谋利,各为所图,王爷还需要考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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