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瞳说着,看苏玄秋的眼却突然有些模糊。
“呵呵……”苏玄秋又笑了起来,道:“刚想说你有些长大了,没想到还是个孩子。”
凤瞳只是看向他。
苏玄秋笑着道:“虽然我不知道今晚上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可以来推测一下。今天王爷与安国睿亲王联想去杀箫冬青,结果突然跑出一个人来把箫冬青救走了。其中王爷与此人交手了,此人武功比你高,有打伤你的机会但却没伤你。”
“是的。”凤瞳仍然看着苏玄秋。
苏玄秋微笑着缓缓的道:“那我就来分析一下:如果此人是我,我实在没有伤你的理由。首先,我的目标很明确是救箫冬青,出手重伤了你首先会引起安国睿亲王的愤怒,以安国睿亲王的性情,惹得她怒了对于当时的局面就会非常不利。”
“……”
“再者,现在政局风云变幻,正值你该夺权的时候,我重伤了你,你将失掉一个很大机会。在大晋这个男子不能出头的基本社会状况下,我身为你的夫君受影响是肯定的。最后,是和亲来的皇子,也就是说除非两国政治上有变,我在大晋的身份就永远是容王君,想离开大晋再谋其他是完全不可能的。而以目前两国局势来说,我的身份会产生变化根本就不可能。”
“……”
苏玄秋笑着看向凤瞳,又道:“所以王爷不必有什么多余想法,即使真是我,我也有不伤你的客观原因,与感情无关。”
“……”
苏玄秋又道:“无论何时我都希望王爷先记住自己的身份,然后再去想事情的起因,结果。”
凤瞳再次沉默,原来黑色眸子里的那一丝模糊的影像似乎都淡掉了。没有心情再这样呆下去,凤瞳起身,却突然问:“你爱过人吗?”
“爱过。”很肯定的回答。
凤瞳回头看向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苏玄秋微笑,深蓝色的眸子不知道闪过什么,又道:“是我的前妻。”
“她现在呢?”凤瞳不自觉得问。
“死了。”苏玄秋声音很平静,静的让凤瞳发寒,又道:“怀着我的孩子时死的。”
凤瞳不自觉得倒抽口气。
“她是个非常不合适生于贵族之家的女子,却偏偏又娶了一个皇子。”苏玄秋口吻己如即往的平静,但却凤瞳感觉到一阵寒意,好像一瞬间内脏都结成了冰。
停了一下,苏玄秋却看向凤瞳,淡淡的道:“你要时时记得自己的身份,记得自己到底要做什么。在皇室中,最首要的就是要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