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震动里回过神,看着白石的神情仿佛在梦游,伸出手想碰他却又怕是自己在做梦。
直到生用力地捏捏的脸颊,直到清晰的痛感传来才从外神游的状态里醒过来。
“……怎么会来?”分开那么久,再次见到,东方君璇忽然不知道手脚该放到哪里。
“因为——小君璇想小白石。”白石藏之介笑着将自己手里的布偶和生手里的那个碰碰。
“还因为——个。”
目光向下落,张深蓝色的纸,表面带着磨砂的质感,上面是最为熟悉的法文。
“是凡尔赛的ISIPCA,恭喜吧!”生微笑,仿佛只是世间最为普通最为平凡的张录取通知书。
君璇抬着头,动不动的看进生的眼中。
在那沉静如水、深邃似海的双眸之中,真的包含太多别样的情绪。
动容么?
怎么可能不?
眼前微笑着的少年以样的方式出现在眼前,该如何教人不动容?
也许,那是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时刻。
起雾啊。
真是……讨厌啊!
“好想。”白石忽然揽入怀,声音喃喃,像是给听,又像是给自己。
“真是的,KURA真是讨厌,总是惹人掉眼泪!!”抱怨的话还没有完,就被以吻封唇,将所有的感动、所有的意外、所有的看似哀怨的伪装尽数堵在唇齿之间。
那是世上再普通不过的次深吻,在同时刻可以在世界各地同时发生。
但却又不同,仿佛样的吻并不是落在唇上,而是吻进彼此的心里。
白石藏之介低着头微微俯着身体,将生固定在臂弯里。舌尖温柔而灵巧地游走,浸润的唇瓣,轻抵牙龈而后灵活地探进生的口腔,轻碰细描的挑逗,沉默而深情的纠缠,瞬间夺走所有的呼吸。
唇几经分离,而又再度重合,次次的留恋,几乎让两个灵魂都要重叠在起。
两只布偶娃娃不知何时已经落在地上,彼此靠得很近,脸上的灿烂笑容像是在宣告世界上最美好的幸福。
如果时光真的可以停留。
那定要在样美好而甜蜜的时刻。
所有的切,曾经经历的酸楚、曾经有过的伤痛,还有无数甜蜜的岁月,都仿佛化作光芒四射的钻石,切割出的棱角,折射出爱情百味。
而生的话,像是来自云霄之上的过度,让世界再次陷入几乎要令人窒息的幸福。
“愛してる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