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架是最不明智的选择。
“哼,我凭什么信……”
“所以,感谢你们为我提供了暂时的栖息地,况且,为我一个陌生人争吵并不值得。”更墨年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他救了你,为什么也要向我致谢?”女人的语气不确定起来。
“很简单,因为我躺的床是你们两个人的。”
“你……”
“我会付钱给你。”
“这……”
“请在场的所有人帮我作证。”又欠了欠身,更墨年抬头望着围观的人们。
“诶你……”
女人方才的怒气此刻转成为莫名其妙的尴尬,周围的人们开始小声私语,丈夫扯了扯妻子的衣服,示意她别再闹下去。
“我……我……我凭什么相信你?”女人拔高声音。
更墨年朝人群里看了一眼,脸上依然是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笑容,“明天的这个时候我会送钱过来。我住在这条街旁边的街上,您随时可以找到我。”
“……”
“这样,误会算是解除了吧。”更墨年的笑容终于淡到了完全看不见的地步。
“……哼。”女人不耐烦地应和。
低下头,更墨年的语气突然变得和之前截然不同,凛冽,冰凉。
“那么夫人,请为你刚才辱骂我的行为向我道歉。”
女人瞬间怔住。
人群里忽然有个兴趣十足的声音响起,“啊啦……”
更墨年眯了眯眼睛,声音比之前更冰冷:“夫人,我想不到还有什么方法比道歉更和平。”
“你!”
声音更冷了一些,“夫人,动手不是文明人的行为,你侮辱了我,就请道歉。”
“你这个贱……”
“最后一次,向我,道歉!”
“……对不……对不起……”
呵。
更墨年这才笑了起来。以强凌弱这种词,在面对气势上绝对的差距时,微不足道。
人群散去的时候,更墨年早已经走到了这条街的尽头。与她同行的,是个穿着非常个性干练的漂亮女人。
“怎么样?我刚才提的交易?”女人双手交叉放在脑后,声音竟和刚才人群里的声音一模一样,模样慵懒但却不失气势。
更墨年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前走,却是和女生一样步伐悠闲,“直觉告诉我摊上你我会很麻烦。”
“条件这么诱人,你忍心拒绝?”女人的声音微微提高了一些。
“我不想因为偶尔一次的社会救助金而搭进自己的身体,不值得。”
“不是偶尔,是长期啊长期~”
“那也不行。”
“那你告诉我,你要赔给那个泼妇的钱在哪儿?要偷还是要抢?”
更墨年倏地停下了脚步。
“被我戳到痛处了?”女人轻笑,几乎是一瞬间,便站在了更墨年面前,“钱我帮你付,你需要做的只是住在我家里就可以,对你来说很简单。”
更墨年挑了挑眉,仔细地打量起眼前个性的女人。相比之更墨年那白的有些病态的皮肤来说,那一身漂亮完美的健康肤色在太阳下耀人眼眸——她在毫不掩饰地向所有人宣示着她的强大,加上刚才一瞬间站在自己面前的速度和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
如果说自己是蛋炒饭,那松本便是一壶陈年的酒,而这个女人则是呛鼻辛辣的芥末寿司。
啊,又饿了……
“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松本乱菊的人?”更墨年忽然开口,饥饿感使她感到阵阵恶心。
“……不认识。”女人干脆地回答,“怎么,你的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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