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幸,在同一天对战两名队长。”
“呵呵呵呵,墨年说话还是这么有趣。”
蓝染走到她的背后,和市丸银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银没心没肺地笑着,抄起手随意地站在那里,眼睛落在了蓝染身上。
“蓝染队长~您来的太早了~”他揶揄道。
更墨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银,挑眉,“蓝染队长,果然你是怕我拐走了市丸队长,所以过来找我算帐的吗?我说了,我对拆散你们,毫——无——兴——趣!”
最后几个字说的咬牙切齿,更墨年心里一阵难过。
今天她注定是走不了了。
当她一刀捅进市丸银身体的时候,她就知道,今天她败了。
银,我在你身上留下的伤,是你故意送我的最后礼物吗?
“呵呵,那么墨年对什么有兴趣呢?”蓝染笑道。
更墨年笑的灿烂,“除了死亡和你,其他的,我都喜欢的紧呀~”
“呵呵呵呵,和墨年说话,果然是有趣啊~”
“承让。”
深吸一口气,更墨年的眼睛对上了蓝染,“那么,蓝染队长,你想要怎么处置墨年呢?”
蓝染偬右介笑着回望她,温柔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破绽。他推了推眼镜,淡笑道,“我怎么舍得‘处置’墨年你呢?”
更墨年和市丸银同时掀了掀眉毛。
蓝染看了一眼更墨年,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墨年你自然是……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啊~”
他轻轻抬起手,食指微伸,对准眼前穿着黑色死霸装的黑发女子。四目相对,他微微一笑,张开嘴,在对面人刚刚反应过来时,冷冷地出声。
“破道之九十,黑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