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面。
他递上一块干净洁白的丝绢,后者却哭的更凶起来。
更墨年倔强地威胁朽木白哉,说不能告诉别人这么丢脸的事情。朽木白哉白了她一眼,没有理她。气的更墨年一把夺过丝绢,但却毫不心疼地用银白风花纱在脸上胡乱抹了一通。
最后,她终于安静下来,说,呐,朽木少年,我发现,我其实是个很没出息的人。
朽木白哉抬眼。
更墨年一手拿着丝绢,抚上眼罩,说,我不应该那样放任自己被市丸银利用,也不应该自以为是的去虚圈,更不应该连蓝染的真面目都没有揭穿就这么被送进了这里。
她抬头望向朽木白哉,月光透过狭窄的窗户照射进来,映衬着他的目光格外的淡然,精致又棱角分明的脸上是她熟悉的柔和。
她说,呐,怎么办?
那些曾经说一定会保护她的人,那些说一定不会杀她的人,那些说一定会回来看她的人。
都在哪儿里?
朽木白哉看着她,顿了顿,开口喊了她的名字。
他说,墨年,志波海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