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里的人才甘心?你进的来,出的去吗?”
她说的义愤填膺,甚至有些怒气。这个男人,他能不能别总做一些无法善后的事情?
“可是,你在这里啊……”浦原喜助顿了顿,“所以,我一定要来。”
更墨年怔。
“疯子……”她低骂。
“随便你骂,”浦原耸肩,“我反正已经来了。”
“白痴。”她皱眉。
“我看到了。”
浦原喜助表情奇怪地望着更墨年背后的那堵墙,之前她刻在上面的那个痕迹因为很新,他第一眼便已经看到了。
“……为什么只有我?”
更墨年挑眉,“因为这是事实。”
“诶?”
“哼。”
“……”
“你来这里做什么?”更墨年抬着头,明知故问。
“你觉得呢?”浦原反问。
“我猜不到。”
“你只是不想相信而已。”
“……”
浦原喜助收起笑容,眼睛直直地望着眼前一身白衣,脖子上还戴着红色锁扣的苍白女人,用着他难得的正经语气,开口。
“墨年,跟我走。”
时间潮水哗哗倒流,更墨年想到了很多年前,浦原喜助在离开尸魂界前最后的场景。那时她说,喜助,我走了。浦原喜助点了点头,连再见都没说。
很多时候她都在想,如果当时他说,“跟我走”,那她一定义无返顾义不容辞,连多余的话都不会说一句,跟着他就走。
如今,这句话终于说出了口,却来迟了这么多年。
更墨年心里早已经翻天覆地,表面上却依然摆不出什么表情来。她面对着浦原喜助,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西洞院墨年,还能不能继续相信浦原喜助?
“浦原,这不像你。”更墨年扯了扯嘴角,“我认识的浦原喜助,不是个冲动的人。”
她一个被压制灵力20年的废人,出了忏罪宫,相当于等死。即使旁边有浦原喜助又如何,他被终身禁止进入尸魂界,如果被发现,带着这样一个累赘,又怎么能安全地走出静灵廷,回到现世?
“告诉我,你有多大的把握?”她开口。
“……3成。”浦原喜助顿了顿,回答。
沉默。
“虽然有点渺茫,但我一定要带你走。”金发的男人说的决绝,“即使抛弃一切,我也会带你离开这里。”
这是更墨年见过的、浦原喜助少见的霸道和坚定。眼前男人严肃的表情,以及坚决的语气,顿时让她恍了神,鬼使神差地,她点了点头。
“这里,没有我留恋的东西。”更墨年淡淡开口。
她看了看浦原喜助,后者安慰般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早在自己被关进这个可笑的白色高塔时,她就已经失去了。
然而,正当沉默时,一个声音却突然自台阶下响了起来。
“啊啦……小墨年这么说,可真是让人寒心~”
更墨年和浦原喜助同时怔了一下,猛地回过头,呆楞在了原地。
忏罪宫包围一切的杀气石成了罪魁祸首——他们两个,谁都没有感觉到有人靠近。
“……原来,是小墨年要走了吗?”声音的主人缓慢地说着,一步步走上了台阶。
更墨年如同被人点了穴,无法移动,无法呼吸,无法开口对浦原喜助说,怎么办。
怎么办?
“我要是说,我不同意你走……这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