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吃惊吗?”浦原喜助从屋子里出来,手里拿着一叠纸,“其实没什么可保密的,我是崩玉的制作者,自然会对它更加熟悉一点。尸魂界的资料只是当时我留下的而已……你难道忘记了,我甘心呆在现世的目的了?”
更墨年怔。
“……你要潜心研究崩玉,以此来完全挽救平子日世里他们……”她记起来,当年浦原喜助曾对她说过,“这么说,你成功了?”
“很可惜,没有。”浦原喜助耸了耸肩,把那些纸摊在了矮桌上,“我自己做出的东西,却无法收尾,崩玉最终的形态以及它最终的功能我还无法推测出来。只是,现在崩玉被蓝染拿走,想继续研究,有些困难。”
目光落在纸上,入目便是大片大片的复杂难懂的图和推理过程。更墨年皱眉,“这些就是结果?你把一切都文字记录了?”
浦原喜助一把靠上身后的墙壁,“当然不是。但这只是最后结论而已。其他的诸如实验过程什么的,不在这里。墨年,你要这些做什么?”
更墨年顿了一下,抿起嘴,“我只是好奇。”
“好奇崩玉能否改变你的体质吗?”浦原喜助接话,“抱歉,我现在还无法解决。自从崩玉研究出来,我就试图想改变你的体质,只是,因为出了平子罗兹那样的状况,我已经无法忍心拿你做实验了。”
“我在尸魂界有查过一些资料,但却非常的笼统。蓝染要崩玉做什么?有什么是必须要崩玉才行的?”
“没有用眼睛看到,谁都无法轻易下结论。”浦原喜助无奈地摊了摊手,“但可以推理出,既然蓝染带着崩玉去了虚圈,那一定是为了虚的死神化。崩玉现在在沉睡,要完全觉醒,大概还需要半年的时间。”
“半年?”更墨年惊讶地睁大眼睛,“这么快?完全觉醒代表着什么?”
浦原喜助摇头,“不知道。”
默。
更墨年忽然有些紧张。
既然蓝染都已经有了崩玉,为什么还如此明确地要她?这中间难道有什么联系?关于崩玉和她,浦原有什么瞒着她了吗?
蓝染……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目的?她在蓝染的布局里,又充当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更墨年咬了咬唇,试图向他解释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浦原喜助看着她,食指竖起放在唇上,开口,“不要说谢,不要说抱歉,你这样就好。”
怔怔地望着他,更墨年忽然又一次难过了起来。
她倾身抱了抱眼前的男人,坚实的胸膛,有力的骨节,淡淡的清香味道,熟悉的安心感。
其实,她想说对不起,对不起欺骗了你,对不起利用了你,对不起无法给任何承诺给你。
想说,对不起,她到走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