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呀。是小时候周岁的抓周仪式上。抓到了棋盘棋子。才由家人培育的。”
回想前世记忆鲜明的抓周仪式,桃夭的眉头不禁跳了跳。模糊的印象里还记得红红的地毯上,堆放满了各式的棋子,棋谱,棋盘等等所有有关围棋的物件。也就是说,不论她抓哪件,都注定了她必须得和围棋纠缠一生。
“抓周?”小林有些意外的抬头,他秀气的脸庞上流露一丝兴味,“能给讲讲中国的抓周仪式吗?”
“很无聊的事情。也就是孩子满周岁的时候,将亲戚朋友们送的礼物和自家备下的,一股脑地堆放在宽敞的地方。让小孩子随心所欲地去抓。抓到哪件,就说明他将来会往哪方面发展。”桃夭不以为然的撇撇嘴角,周岁的抓周,还真没给她留下什么美好的回忆。
回想前世强迫性质的抓周。今世就地取材的抓周。她的太阳穴就痛得厉害。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怎么都让她一个人碰上了!
还真没见过比她今生的父母更放任的长辈了。竟然将刚满周岁的她,全副武装好,丢进一堆还未清洗过的古董文物和死人骨头里面。和着其他的叔叔阿姨。跟唤小狗似的,指挥步履蹒跚地她挑选他们喜欢的东西。
更恶劣的是。当她故意捧着一个头颅送上去时,全体围观的人员,热烈欢呼。个个说她是考古的天才。一眼就挑中了墓主的头。害得她听了一屁股坐到地上,抱着头颅哇哇大哭起来……
考古天才?围棋天才?两世都背负着可怜可悲的天才头衔。桃夭嗤笑。再出色的天才若不勤加努力,长大了与蠢材又有何分别?人的目光总会被短暂的绚丽所吸引,忘却了繁华背后的辛酸与苦累。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宁做蠢材。也不做天才!
“哦。幸村,问个唐突的问题。中国的女孩子都喜欢取名叫桃夭吗?”小林低头沉思了会,对桃夭语气里讽刺很有感触。他的视线瞄到墙上的书帖,猛地想起心头一直萦绕的疑惑。于是,开口问。
“不是很清楚。我的名字是爸爸为了赞美妈妈给取的。桃夭,在中国的诗经里意义为,宜家宜室的女子。”对于小林的怀疑,桃夭有恃无恐。一来她早就跟老师他们打过招呼了。二来,只要她不在他面前显示出心虚的样子。料他也意想不到,他心目中神往的围棋天才,几乎每天午间休息时间,都跟他在一起闲聊。
“宜家宜室?桃夭原是这个意思。我一直以为,桃夭指的是像桃花般美好的女子。心想着,她必定名如其人……”小林出神地凝视“宁静而致远”喃喃自语。
纠结在该送啥礼物的桃夭,耳朵里不慎刮到小林对她的评价。她浑身上下一阵哆嗦。摸摸手臂,果然,鸡皮疙瘩起了一层。
她在脑子里搜刮了一遍。实在无法将自己和小林口中的桃花般美好的女子划上等于号。桃夭偷偷地在桌子底下,掐了一把腿上的肉,有痛的感觉。不是在做梦。她懊恼。
真不知道,真田信一郎是怎么在后辈面前将自己夸得天上人间绝无仅有。弄得跟前心高气傲的美少年,对她思慕不已。为避免打碎了人家美少年的一片赤诚之心,她平日还是收敛点嚣张的气焰。
瞟了眼兀自幻想,一脸温柔的美少年。桃夭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想趁机溜走。仔细回想她在棋院的所作所为。除了拥有李昊的嫡传弟子身份比较扎眼外。其他时间段,她向来是安分守己,得过且过地在棋院里浑水摸鱼。可谓是将偷懒两个字的真意,应用到了淋漓尽致。
惭愧!桃夭暗自掬一把冷汗。难怪乎,老师一见了她,便摆出一副恨铁不成功,吹胡子瞪眼,却又拿她无可奈何的样子。
“幸村,你要走了吗?”小林的问话,及时掐断了桃夭试图偷溜的行为。她僵着身体,将身体转向挂字画的墙壁,讪笑着虚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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