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不可以为这点小事哭鼻子。”眼见哥哥的面色趋于缓和,桃夭大着胆子为自己辩解。
“小时候贪玩。闯进了一个刚刚挖掘的墓穴。差点就窒息在密室里面。从那时候开始,爸爸妈妈,就委托考古队里,擅长野外生存的叔叔阿姨,训练我的野外生存常识。那时,受得苦累比起扎风筝,可要累得多了。”她神色恍惚的回忆九岁前,快乐的时光。
失去父母后。队里的叔叔阿姨都说要收养她。让她继续留在考古队里生活下去。而面对周围触景生情的环境。她选择了逃避。住进了孤儿院。期间,也有不少人托人来询问,说希望收养她。一律都被她婉言谢绝了……
“哥哥,昨天扎风筝的时候是我没注意。如果戴上手套的话。我的手就不会受伤了。请您不要产生自责的心理。这都是我心甘情愿为你做的。”桃夭扬起淡淡的笑颜,反手握住哥哥修长有力的双手。
幸村精市默默凝视与印象中,截然不同的妹妹。一直认为她是乖巧的,温顺的,时而倔强韧性,时而坚持己见,时而观察入微……他心中突然萌生,想去她生长的那片土地,看一看,走一走,亲身体会她成长中的喜怒哀乐,走入她的内心深处,了解她那颗玲珑剔透的心。
“爸爸常说,孩子。家人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作为其中的一份子,为家人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都是最基本的。”桃夭抬头遥望天空,仿佛天空中绽放着她父母的笑脸。
“他还说,幸福就像是沙子。孩子,你抓得越紧,它溜得越快。”拉开唇角,扯出一个完美的弧度,露出一张灿烂夺目的笑脸。桃夭蓦地回头,笑盈盈地直视入幸村精市躲闪不及的眼眸深处,
“所以,我们要让一切随顺自然。哥哥,我们该回去输液了。不然护士长阿姨又要唠叨了。说我成天闹腾着,到底还让不让你休息了。”她松开握住幸村精市的手,三步并作两步,弯腰捡起草地上的线轴,剪刀,随后抬起胳膊摆了摆。表示她手上的伤势完全没事。
“好。”
幸村精市走过去,不着痕迹地将妹妹手中的东西转移到自己手中。她虽说这是小伤不碍事。目光锐利的他,还是扫到她拿起东西时,眉宇间须臾的微蹙不适。真是个逞强的孩子。
“桃夭,明天你跟泉去东京的事。我跟仁王说了。他愿意陪你们俩一块去。”他牵住妹妹的手腕,安心的笑意浮上眼底。
“噢。谢谢哥哥了。嘻嘻,明天一定会很好玩。”桃夭回过头,冲着幸村精市狡黠地眨眨眼睛。
“好玩。桃夭,你不会是看出什么了?”幸村精市不是很关注部员的私生活。在他看来,部员都是很自律的人。他们都分得清目前孰轻孰重。
“哥哥。别说你不知道哦。不过,我倒奇怪柳生学长为什么会不清楚呢?难道是当局者迷。应该不会啊。毕竟一个是妹妹,一个是搭档。”桃夭偏着脑袋,冥思苦想。
柳生给她留下的第一印象很完美。她觉得喜欢推理的男孩子,对身旁亲人朋友的变化,应该更敏感才是。为何他像是一个局外人,一点未察觉搭档的心思,妹妹前后变化的巨大落差呢?
仁王雅治,不得不佩服你的演技。竟然能将所有人都蒙在鼓里。其中也包括了自己吧。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意外妹妹的直觉如此灵敏。幸村精市歪过头笑问。他自己也是从仁王偶尔偏离的视线中,察觉出他暗藏的心思。
“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在校门口。他半个身子很无赖地趴在柳生学长的肩膀上。眼睛里可以流露出一丝对我和泉妹妹的不屑。当时因为是初次见面。我很反感他的无礼行为。觉得他也不过尔尔。”桃夭抿抿唇角,眯眼回想初遇的事。
“后来,他专程为这事找我道过谦。这事,使得我对他的印象微微改观。”她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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