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词汇:
“谢谢。泉。”
说完,她直接关机。精神恍惚地呆坐在位置上,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桌上戳得稀巴烂的蛋糕,望着千疮百孔的绿色蛋糕,视网膜渐渐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越聚越多,水雾变成 水流,沿着眼角顺着脸颊流淌到嘴里,苦苦涩涩的味道顿时充斥了整个口腔……
“骗子,大骗子,世界上最最大的大骗子!” 喃喃自语。“往后,我再也不会相信你的任何话语,任何保证,任何……”
柳生泉的消息如同一道六月惊雷,硬生生的扯开了桃夭刚愈合不久的新伤痕。幸村家的长辈们,和着向阳叔叔一起蒙骗自己,她能够理解。可,为什么哥哥也要这么做?手术的日期应是早就预定下来的。她敢肯定。
“桃夭,你把东西收拾下,我们立即乘坐另一架飞机回中国。嗯,你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哭鼻子,是谁欺负你了?”
见到桃夭一个人坐在位置上默默流泪,李向阳原本高兴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惊愕,他皱紧眉头,忧心忡忡的问。
“没有,我忽然想起一些往事。向阳叔叔你等等,我马上就好。”
桃夭慌乱地抬手背,胡乱擦拭脸颊的泪痕,将桌子的棋谱收拾进包里,起身,拉起行李箱,催促道:“向阳叔叔,我们去检票口吧。老师他们一定担心死了。”
“噢?”
桃夭不肯说具体的原因,李向阳也不好问什么。女孩子大了,有自己的心思,很正常。他盯看了暗淡无神的眼眸几秒钟,脑子里隐约觉察到事情的真相。
从小看着桃夭长大的他,十分明白她死心眼的性子。这事要是不解释开,幸村家那小子,这辈子想要得到她的原谅,会难于上青天!
“桃夭,有些事情是要用心去体悟别人的心意。”他语重心长的警告。
桃夭恍若未闻他的告诫,拖着行李箱继续往前。其实,打一开口说去检票口,她就后悔了。只是,现下碍不下面子说,她暂时不想回去,想去东京看哥哥。
她反复的想,使劲的去想,觉得自己对待长辈们的处理方式,和哥哥的截然不同。长辈们隐瞒这么多,她三下两下,自己就想明白,想通畅了。哥哥,她连个辩解的机会都没给他,便将罪名定下来。
虽说她心里对他隐瞒欺骗的行为痛恨无比,但,念在他刚动了大手术的份上,暂且放下这堆子乱帐。你给我等着,女子报仇的话,三十年也不晚。
还有,柳生学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透露给泉妹妹听的。反正,哥哥网球部的 一干人等,我都会好好招待你们的,特别特别殷勤地招待。真田哥哥——你,我会特别加倍!
她猛地转过身体,对着一副嫁女儿心态的李向阳,情绪异常平静的说道:“向阳叔叔,我想去东京。”
久经风霜的李向阳从中嗅到风雨俱来的气息,他无声祈祷,愿神保佑您,幸村家的小子。随后,他意图撇清干系:“桃夭,不是我不告诉你……”
“我知道。向阳叔叔,我会在一周后,回国。很抱歉,给您添麻烦了。请务必向老师说明原因。我先走了。再见。”
不假思索的打断李向阳欲出口的辩解,桃夭的眼神明亮而活泼。里面闪烁的慧黠光芒,令李向阳心中的祈祷趋势愈加频繁。幸村家那小子,将来一定是个宠老婆的“气管炎”。他笃定。
“向阳叔叔,再见。我们一周后,在中国见。”桃夭拖着行李箱挥手道别,踌躇满志地坐上车,赶向东京的医院。那里,有一个人在等着她去——算账!
坐在出租车上,桃夭和司机师傅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顺便借由谈话的空挡,理清脑海中混乱的思绪,安排好未来的规划。可,一直以来横梗在她心灵深处的秘密,关于她没喝孟婆汤,就赶着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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