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那里没法儿交代。眼下他还是得低调低调再低调,犯不着为了这么点事儿,让太子起疑心。牺牲一下“名誉”我是没什么意见,要不是四贝勒的嫡福晋看着还挺端庄秀丽,人人都得说她是个男人婆。已然如此,我又何惧再多一项?只可惜了我三年守孝的长假啊,要提前结束了。
前年费扬古去世,我便说要为阿玛守孝。那总不能一边守着孝,一边自顾自风流快活,再一堆一堆地生孩子吧。况且生完仔仔,我的身体恢复得并不十分好,脊椎受损,时时会腰疼。那就不行房了吧。四阿哥听完我的提议,沉思片刻,也没有反对。他也深知“孝”这个字,并不是说说而已就行,得做给人看。所以这两年,他只是偶尔来我房里,也真的没有碰我。我一边庆幸工作量大大减轻,一边也有点心里打鼓。怀疑他是不是根本不需要克制,反正有李倩茜那一汪似水柔情,加上宋碧儿香软身躯,也不差我这个浑身骨头的男人婆。一想到这个,我还是有点失落的,再怎么不在乎,也还有点原始的自尊吧。
嗯,他说要我,是赌气,还是……想起上次的□坦诚,我一直后悔当晚不该随性而为。短暂的交谈,无意中将我一直刻意保持的距离拉进了许多。他似乎能看懂我的坚定,而我能看透他的矛盾。这种感觉不是我想要的,所以之后总有意无意地避着,像是剑客交手,点到即止。看来他这是要逼我正视了。
过完年,我嫁人都已经十个年头,而搬入这座一草一木都是我亲手布置的府邸也整整八年。弹指一挥间,美好的青春岁月,就这样被无情地磨灭,无处可讨,无人可还。
望着窗外开始慢慢洒落的雪花,难免有些伤感。
冬天,说来也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