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去赶师傅留的功课,明儿还要交的。我明白这也只是一个借口罢了,十三也不再是以前那个十三。
独自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太子妃意欲何为。晚间四阿哥过来看仔仔,我跟他提起,他突然严肃地看了看我,道,“你去了自会知道。”
这话说了跟放屁一样,听个响儿,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十三看起来好些了么?”他又问。
“爷每日都在宫里见着他,来问我做什么?”
闻言他只看了我一眼,又转头跟仔仔两个人念起今儿师傅教的《爱莲说》。
“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予谓:菊,花之隐逸者也;牡丹,花之富贵者也;莲,花之君子者也……”
仔仔一脸认真的模样,嫩嫩的嗓音跟他的浑厚音调混在一起,听起来很是有趣。瞧这爷俩陶醉的德行,也不知是真是假。哼,此人的道行越来越深了。
进宫这事儿,太麻烦了,光是那一套行头,就够我受的。工作需要不得不出席的场合免不了,其他繁琐的事情,还是算了吧。九格格未出嫁那会儿,好歹还有个理由,现在自是能省就省。只是这一趟……还是少费神了,待会儿谜底就揭晓了。
花盆底落在薄薄的雪上,如踩琴键,有节奏地吱呀吱呀。初冬的空气有些些凝固,吸进肺里,还得先化开,那股冰凉的气流在肺里流窜,让人直想打喷嚏。一路走着,小猫都没碰上一只。偶尔头顶有鸽哨声掠过,只觉得那已经是好遥远的记忆。
往毓庆宫的路上,竟然遇见良嫔。自然不能八卦地去问她,吃了没?您这是干嘛去呀?我静静地请安问好,她也只是点头示意。我们似乎从来都没有什么交集,也不知道她从她儿子那里听过我多少。话是多说多错,所以还是缄口的好。
正要迈步,却听见她柔柔的声音,“老四媳妇儿。”
我回头,俯身,“臣妾在。”
“胤禩那孩子……你不必太介怀。”
啊?怎么人人都来说道,人人都指手画脚?我本就不介怀,都是他一人在那儿庸人自扰。
“敏慧省得。”心中虽烦,但依然恭敬地答。
“去吧。”
我见良妃的次数,屈指可数。一般大型活动,她碍于身份都是不出席的。有两次是在太后那里见过,我对她的印象,不算好也不算坏。只觉得,应该是个有傲骨的,否则康熙怎么会看得上她?虽然老康日后因为老八很不爽她,但总是动过心的。不过,她的身材真是好,不胖不瘦,不甜不腻,比起德妃的雍容宜妃的泼辣,我是男人也会喜欢她多一点。可德妃瓦解老康心防的功力比她深上千倍;宜妃撒娇耍赖的道行也比她高了万倍。这样的良嫔才真是尴尬啊……走了一段,发现前方到站,毓庆宫。定了定神,迈步进去。
才一进门,太子妃石氏就迎了上来,像是等候我多时。
“弟媳那拉氏给太子妃请安。”说着就要俯身下去。
她忙地伸手过来扶起我,笑盈盈地问道,“敏慧,我们认识有十几年了吧?”
我微笑着点头。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那你还跟我客气?”
“该做的礼数敏慧还是不能省的。”怎么说我跟老四目前都还是太子爷战壕里的跟班,给她面子是应该的。
“快进屋暖和暖和,这天是越来越冷了。一路走来,怕是冻坏了吧?”
“还好,我本就体热,天冷了,倒是舒服些。”
“哦,我倒是忘了,四爷跟你都是畏热的。”
嗯,我跟他想不扯一块儿也难。
坐定了,有婢女上茶,点心伺候。跟石氏东拉西扯的说了半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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