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是一个感觉嘛,我的第六感也太差了点儿。
有些人,一见了就会觉得讨厌,不需要什么特别刻意的原因,也许仅仅只是因为他头太大。而有些人,见了就会欢喜,自然就更不需要什么理由了。恍如认识已久,无须多的言语,就能明了他的心思。
我看着他笑,嘴角也不自觉开始上扬,“既然杜公子明察秋毫,那我也不白费唇舌了。打扰了。”
上车,坐定,吩咐王顺儿,走吧。
却又听见杜小小丝丝分明,毫无杂质的嗓音,“四福晋下帖子过来,杜某随时候命。”
闻言,我有些吃惊,但也波澜不惊地回答,“多谢。”
他没再说话,我也没打帘,这样自然的分别,好像已经有很多回了。
回去之后趁热打铁,赶紧写好帖子叫人送过去,免得他又改了主意。直到收了他的回帖,才安心下来。
四阿哥听说我请了杜小小来唱折子戏,还很好奇地问,干嘛这么兴师动众的?
我说,闯了祸,想个法儿弥补一下。
他做思索状,然后不予评价。
切~~不是因为今年不得不热热闹闹地办一办,我至于这么大费周章?连老康都知道四阿哥的生辰从来不大办的。既然要办自然得像个样子,不然,我这四福晋失职事小,四阿哥丢面子事大。
这几日,天气出奇地好。艳阳高照的,到了晌午,屋外的温度升起来,仿佛有春天的味道。仔仔的书法有了进步,嚷嚷着要给他阿玛写一幅字,挂在他的书房里。我却说,小子,要学会藏拙,你既然能得六分,你阿玛就会要求九分。你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么?
小家伙似懂非懂,点点头,“那额娘,你说我送什么好?”
“你就写一张作息表,每个时辰干什么,都安排得满满的,从早上到晚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嗯,这个对他来说有点难度,看来我得代劳。
“那是什么意思?”
“勤奋的意思。你阿玛看见了,肯定高兴。可你要不要执行,他可管不了。那得看额娘我高不高兴。”给四阿哥知道我教弘晖偷懒,估计会被他剥皮。
“嗯,额娘,就这么办。”小家伙说完便乐得屁颠屁颠儿地玩去了,哪里像是会自己写的样子?
“主子,杜爷过来了,在厅里候着呢。”王顺儿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知道了。”我起身去换衣服,想起点什么就随口问立在一边的季眉,“季眉,你昨儿是吃坏了什么?吐了几次了?要不找辛大夫来给你瞧瞧?”
“回福晋的话,奴婢不打紧,不需要看大夫。”这话说得很快,不像平日的她。
我扭头看了她一眼,头还是低着的,看不见表情,只是肩膀有微微晃动,没能逃得过我的眼睛。唉……也不知是福是祸。这事儿还是要跟四爷说,毕竟关系到皇家血脉。
杜小小前日叫人来传话,说是得亲自过来看看四阿哥府的院子,戏台怎么搭,可是大学问。
在有些事情上我很惧繁琐,但这件事上却是个不怕麻烦的,且认为他的话有道理。听戏嘛,除了戏本身,主要还是个气氛。这场地布置自然是关键。
带着他四处转了转,最后他指着府西的水榭,道,“就这儿吧,台子都省了。”
我一愣,心中的疑问脱口而出,“观众坐哪儿?”
“对面呀,有廊有亭,暖和。”
我更不解了,中间隔了这么一池子人造湖水,估计连台上的人脸都看不清了吧?
他呵呵一笑,眉眼间竟是妩媚得很,“福晋这就不懂了吧?其实风送过来的声音才好听。”
“是不是真的?”我将信将疑道,“没风怎么办?”
他听我这么说,竟然大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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