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说四哥不会教仔仔哄女人,因为他自己就不会哄,那就由我这个十三叔代劳啦,不会太累的,嫂子不用太感谢了。我差点没翻白眼翻死。
仔仔每次去也是欢天喜地的。问他为什么?他说了一长串,不用早起念书,不用每天被阿玛检查功课,只要玛麽一高兴就有好吃的好玩的,还有好多好玩意儿。
哦,原来德妃跟我差不离。
只是每次我都有交代他,该懂的规矩都知道嘛?见了皇玛法要怎么做?记得每天想一遍额娘跟阿玛……小家伙点点头,不忘讨价还价,两天想一次阿玛就够了。
嗯,总共也就呆个五六天,三次差不多了。
幸好四阿哥不知道,知道的话估计得伤心死。
送了仔仔后,去看十四。见他躺在床上哼哼唧唧,我也懒得拆穿他。只是递给他一块田白,“虽比不上你四哥那块田黄,这也是不错的。十四爷要是不嫌弃,就拿去刻着玩儿。”
他瞧了瞧我,想了会儿,接了过去。拿在手里玩了好一会儿,才说,“敏姐姐你干嘛要嫁给四哥?他那么硬邦邦的,没事儿就喜欢挑人毛病,还小气。”
我笑了笑,“十四爷这是在替我不值哪?可我觉得你四哥人挺好的,你想想,你都没有刻过印章,要是一个没刻好,毁了那块田黄,你自个儿不是也得心疼好久么?先用这块田白练练手,赶明儿你刻得好了熟练了,兴许他就把那块田黄送你了。”
他将信将疑地看着我,“这块田白是他叫你给我的?”
“十四爷觉得是就是,我说了十四爷也不信。”
“那昨儿我没去,四哥生气了么?”
“你这不是伤风了么,去了害得大伙儿都流鼻涕怎么办?他没生气。”
“哦。”他见我给了他台阶下,也不好意思再问。
我让他好好歇着,得空了也给我刻个印章。见他点了点头,便起身离开。他再怎么调皮捣蛋不过还是个十二岁的孩子,用对了方法,也不至于那么难沟通。不过四阿哥从来就没有什么耐心的,急躁的性子克制了大半,却还是时不时显出来。
回去收到杜小小退回来的银票,说是不用。见王顺儿那吃了瘪的样子,有点想笑,却也笑不出来。这人情我不想欠,偏偏他不那么在乎钱。他收了多好啊,简单的金钱关系,大家都轻松。可他偏不收,还给我一封信。说是福晋看了,还是要给的话他就收下。什么意思?
王顺儿递过来一封浅绿色的信笺,我接了打开一看,白纸上仅有翩翩一词,“背灯和月就花阴,已是十年踪迹十年心。”又在心里过了一遍,才跟王顺儿说,那就算了吧。
其实这句词,形容我并不太贴切。十年倒真是十年,可原本就没有爱过,十年与二十年,又有什么分别?他用纳兰的情来比我,太浪费。但我却知道,他是要说,人生又会有多少个十年呢?可我还是执拗地不认同,如果明知道会失去,寻不回,那爱得越多不是就伤得越深么?
下次见了,好好探讨一下这个深奥的哲学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