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清晰,手脚麻利,也懂得识人眼色,便留意了下来。最近四阿哥老借用王顺儿,弄得我没人可差使,便将他调过来。相处了一段时间,发现他虽是八面玲珑,谁也不得罪,可跟我还是老老实实,有什么就说什么,并非巧言令色的人,还挺直爽的。如果他是摸清了我的脾气,才故作如此,那也算他本事。
“小林子,怎么闷着?”
“回主子,奴才在想九爷刚才那句话。”他很老实地回答。
“那你以为如何?”
“似乎是话里有话,主子还是当心点。”
我一笑,“怎么当心?他要有心怎么着,我可是防不胜防。”我也没想出来老九有什么动机要找我的麻烦,难道因为大哥?不太可能。
“奴才以为,九爷指的并不是他自个儿。”
“你可是听说什么了么?”
他迟疑了片刻,说道,“大概是十三爷,还有那杜小小。”
我不耐地挥挥手,“少说这些有的没的,别跟着起哄,知道么?”
“是。”
心里一阵烦躁,抬头看天,是要下雨了?
赶在雨落之前回了府,遇见薛太医正要走。他给我道喜,说是侧福晋有了身孕,四贝勒请他过来看看。哦,果然……
雨越落越大,似要将这天地相连,缠绵致死,再也分不出你我来。坐在窗前,任由漫天的雨帘将自己与这个浑浊的世界隔绝。真希望这雨,永远也不要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