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觉得不确定?”
望着他眼中的疑惑,我认真道,“知道我为什么没有等你么?因为等待是件残酷的事儿,我不愿意在等待中失去自我。而且我今天才发现,我是这么讨厌四福晋这个位子。大概我的想念也被其他的杂事淹没掉了,所以你才感觉不到。”
他伸手拉过我的棉衫,将我包裹住,似自语道,“可我只愿意这个位子属于你,不是其他任何人。”
我知道,所以才更无奈。不忍着,又能如何?现在不过是再多出一个忍耐的缘由,让自己心甘情愿罢了。笑了笑,回道,“不喜女色的四爷,大白天的躲在房里缠绵,不怕人说闲话?”
他一挑眉,“也不是第一回了。”
呃,又提起上次的事儿……间歇性耳聋,转移话题,“对了,戴铎我已经见过,应该是不错的,最近也真是忙昏了,赶紧叫来上工吧。不然你老婆我可真要被活活累死。”
他好笑地看着我,“转得还真是生硬。”
“哎!”我没好气地看他,“爷还是赶紧去侧福晋那里看看,不然四贝勒府就得改陈醋作坊了。”
“敏儿,谢谢。”他眼神中有些歉疚,倒也乖乖地起身穿衣去了。
我挥挥手,装作不耐,“老夫老妻了,说这些废话干什么。”
等他离开,却发现自己在落泪。
如果是这样掺杂了许多人许多事的“天长地久”,我要是不要?
多么怀念年少的我们,一同去郊外看莺飞草长,幕天席地,谈古论今,却无关情爱。可现在,多了羁绊,多了相思,也会多了猜疑的心,患失的心……
也许,千回百转的爱情,从来都是幸福伴随着苦痛,不离不弃,如影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