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吻是“勿”,“口”,怎么能叫吻呢?
“谁接吻的时候说话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很不屑,仿佛我在问一个根本不值得问的问题。
我开始疑惑,开始好奇。虽然如此,我也并没有打算花很多时间去了解一个将与我生活一辈子的女人,我以为反正时间很多,总有机会了解。我有更多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但她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我并非有意的靠近。这让我感到失落与挫败,以及更加的不解。为什么?
按照额娘的意思,送她很多女人们喜欢的东西,绫罗绸缎,珊瑚琉璃……可她说不喜欢。也不见她戴这些东西,总是素净的样子,哪里像个皇子福晋?
偶然见到一支碧绿鱼玉簪,让阿九拿给她,总算收下了,还常戴着。可见她也不是一点喜好也没有的。那支鱼簪,在她的头上有了生命。但后来知道是我送的,就一声不吭地收起来,换了海棠绒花。
我也不想再问她,等哪一天,她愿意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罢。
很多时候,我跟她之间,都没有问与答,似乎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这种感觉,从来没有人带给我过。皇阿玛让我觉得有压迫感,皇额娘让我觉得悲凉,额娘让我觉得疏离,二哥让我时刻警惕,而李氏与宋氏从来都只是一个符号……只有她,似乎是无条件地相信我,陪伴我,甚至有时候她是在骂醒我。我有点分不出来,是应该把她当做朋友?还是妻子?又或者是一个结伴而行的人?
有时候跟白晋谈起她,他说,四阿哥,你的妻子是一个很特别的女人。平时白晋挺喜欢长篇大论,滔滔不绝,可在评论她的时候,也就这么一句话带过。
她的确似迷雾一般,让人看不透彻。
建府的那段时间,她很快乐。整日忙进忙出,不知疲倦。
见到她从梯子上摔下来,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没有她,我要这座府邸何用?可她居然笑嘻嘻地问我饿不饿?这个女人!那晚的她,喝了酒,很失常。不再一丝不乱,思路清晰,而是叽里咕噜说着胡话,说皇宫不是她的家,费扬古府也不是她的家……哪里是她的家?她说,我们的家还没建好。这个时候,我很庆幸,自己能给她一个家。可她的失落,她的彷徨,她的迷乱,让我不知所措。
现在的我,还没有一个足够强健的臂弯,能够呵护她。我替她换了衣裳,搂着熟睡的她,看着眼泪从她的梦里滑落,却什么也不能做。
想起敏儿说过,她怕地震,怕龙卷风,怕海啸,天灾人祸,统统都怕……于是我想带她去我在城郊发现的一个山谷,一个静谧无人的地方,我喜欢独处的地方。可她却铿锵有力地拒绝我,我无话可说。那个改日,很可能会永远实现不了。因为我发现自己并不是真的喜欢独处。而她说,不会再有下一次。她一向是自制的人,说到即会做到。
少年时期的我,一直在努力学会掌控自己的情绪,学习审时度势把握时机,分析什么时候该做什么话,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皇阿玛如此要求和期待,我便照做。他只是希望我做一个合格的臣子,忠心的四弟,全力辅助二哥,他心尖上的太子。
对于二哥我不想过多地去评价。无论怎样,他的身份与地位已经是不争的事实。这个世界从来就不是公平的。倘若我处在那个位置,也未必就能比他出色。仅仅是这种想法,已经让我吃惊。皇阿玛能管得住的东西,从来就不包括人心,连他的儿子也一样。
敏儿对于皇阿玛的态度,也让我有些讶异。她太敏锐,皇阿玛似乎都在避着她,平时几乎很少交谈。但他还是关心她的,从他允许她自由进出皇宫这一点上看,就足以证明他对她的不同。我很好奇,她在乾清宫当差的时候,他们是怎么样相处的。可这两个人,我一个也不能问。
某天午后,要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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