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为何?”
“你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好,还是以前好?”我有点茫然地问,自己也不甚清楚究竟是要问什么。
“你在退缩?”他一语中的。
我点点头,“没有勇气。”
“对我没有信心?”他伸手过来,握了我的,在我手心里画圈圈。
“对你,对我自己,对其他女人,对往后的日子……没有一样有信心。”我似乎很绝望。
“这不像一贯的你。”他眸子里有疑惑,有焦虑。
“所以啊我才不要相爱。躲了这些年,结果功亏一篑。都怪你。”
他一把将我拉起来,放进自己的怀中,“你一直很从容地生活,即使我们相爱,也并不会妨碍你的从容。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妻。相爱,难道不是锦上添花的事儿么?为什么没有信心?”
“就怕是画蛇添足。我不希望自己变成你的负担。你得计较我的心思,计较我高不高兴,计较我的冷暖,这些都要花时间花精力。你不觉得累心么?不如我们分手吧,还跟从前一样。”才刚开始,我就累了。
他将我搂紧,“明白你在是为我思量,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累?分手是什么?听起来不怎么好。我不要分手。以后也不许说这样的话!”说着,吻了吻我的发,“怎么身上有点发烫?”
经他一问,我才意识到自己浑身无力是因为发烧,“可能去山上走了一圈,出了汗,吹了风。不要紧的,睡一觉就好了。”
胤禛便将我一把抱起,轻轻地放到床上。弯了腰,要去给我脱鞋。
“我自己来。”我起身道。
他将我按回去,轻声道,“躺下。以前你怀弘晖的时候,这些事情,我也都做过。”
他又吩咐莫儿端了热水进来,细细地给我擦身,洗脚,又松开头发。我也懒得跟他较劲,便由他去了。
“要换身衣裳么?”他在问,声音似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
“算了,回来时候换过。你也不知道我要穿什么。”我翻了个身,懒懒散散地回答。
他没应声,转身去取了衣裳来,“是这件?”
我抬眼一看,青绿色的棉睡裙,袖口下摆都有小小的荷叶边,胸口是细细的抽绳。这还是莫儿的额娘在世的时候做的。她最是能领会我的意思,每每跟她说一遍,她就能做出个十成十的样子来。她不在了,我却也没有再做新衣的念头。
“你倒是知道?”我起身,将身上的衣裳全脱了,往头上套睡裙。
他坐在床边,看着□着上半身,自如更衣的我,“你看似不怎么挑剔,可有些吃的,用的,却是稀奇古怪的花样,叫人不留意也难。这些心思都是哪儿来的?”
“梦见的。爷信么?”我又躺回去,拉了被子盖好。
“还梦见什么了?”他也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半躺着,握了我的手。
“是不是下雨了?”突然听见屋外有滴滴答答的水声,空气中似乎也有氤氲的水气飘忽。
他起身去关了窗,再躺回来,又在被子里摸索着我的手。
我在心里酝酿了片刻,便开口道,“我一直在做一个梦。自己是另外一个人,活在另一个世界,很遥远的地方。那里的人,跟这儿的不一样,他们自由自在,男的女的都得赚钱养活自己,也得靠自己去寻找心爱的人。他们可以结婚,也可以不结婚,还可以离婚。想要孩子就要,不想要也行。那个世界里有太多的诱惑,有太多的陷阱,还有太多太多的新鲜玩意儿,人们总是在做选择。去餐馆吃个饭,还会有人不停地问,是要这个?还是要那个?您还要点什么?其实我通常都只是想喝一碗粥而已……”见他不吭声,我停下胡言乱语,“你听见我说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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