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的勇气跟胆量。跪一天南书房也是要点坚持才行的。老八倒也是个会做人的,陪着她跪了一整天。是让人羡慕,可不知道这两个人心里到底有没有计较过,这么做值是不值?
标新立异总不是什么好事。往往新事物出现的时候,人们一贯的态度都是抗拒,甚至唾弃。所以改革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时代的变迁,观念的更新,都是那么的漫长而难熬。就冲我这种处世的态度,也就够格做个小小的老百姓,成不了什么伟大的人物。
我也很想坚贞一把,轰动一把,可我现在皇四子的大老婆,为了某些事情,要学会忍耐会学放弃。我跟胤禛捆绑在一起,就不得不为了他的某些坚持,而放弃我的无谓的坚持。
就算在现代,那些颇有些成绩的男人们,出了家门,你就管不着了。人家该干嘛还干嘛。有人说,诉诸法律啊!法律?法律有个鸟用?法律能陪你吃烛光晚餐?法律能给你接送儿子上下学?法律能在生日的时候给你买礼物?还是法律能给你带来□啊?那一纸婚书,不过是个形式,关键还得看人心。
不过,现代社会的唯一好处,是可以选。忍?还是不忍?这绝对算进步。可在这儿,绝大部分都是要忍的,一忍就是一生哪。
那两个家伙被我胡说一通,然后决定和好了。
以后不许拿这事儿来烦我!我这么跟他们两个说。
因为我不想去揭自己的疮疤,蔓菱心里的创伤,跟我的如出一辙。只是她还不知道怎么去屏蔽,也许她慢慢地会找到自己的方式。而我,选择做一只瞎眼的鸵鸟。
我又交代,“初七巳时去崇文门的洋教堂,给佟先生带个话,让他也去。”
临走,那两人居然就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甜甜蜜蜜卿卿我我。
真是没有气节的人!
重新坐下来,思量还要请去观礼的人。
十三、蔓菱、佟老三、雷天启、琉璃……嗯,张廷玉那家伙没事跑去做什么七品芝麻官,真是!来不了,名字划掉!白晋?白晋还是算了,老康给他派的活儿还堆成山呢,回头让老康知道了,又是麻烦。其他人,要么已经不在人世,要么请了不一定来。
仔仔带不带去?
不带。
享受二人世界。
又想起胤禛说再要孩子的事儿,头很疼。实际上我很期待再次怀孕,如果我又怀孕生子,是不是就能打破历史的平衡?那么,仔仔的命运是不是可以改变?可如果真是这样,胤禛的命运会不会也被改变?这些都不是我所能决定的,问题的核心是,为什么我还没有怀孕?
没有答案。
初六的晚上,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天明。胤禛乖乖地听话,要去别处歇了。
“去哪儿都行,别跟我说,我会哭。”我半开着玩笑,倚了门框,目送他出去。
他就站在那一院墙的绿叶子下面,脸上是那样斯文的笑,“真的不留我?”
我坚定地摇摇头,“不留。”婚前假装告别单身,做戏要做全套。
他就扬起下巴,“为什么我觉得你挖了个坑,在等我跳?”
我嘻嘻笑,“这句该是我的台词,爷抢词儿了。”
不等他作反应,我快步走到他跟前,用手指戳着他的胸口,“刚才忘了说,明天你要穿得好看一点,要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浑身都是男人味……”
“难不成我还能浑身都是女人味?为什么要穿得好看?去哪里?”
我摇着食指,“无可奉告。”
见他还没打算出去,我就拉开院门,“记得,明天一早来见我,带着花儿来。”
什么花儿?
我一瞪眼,自己想去,反正不是桂花!
他拉过我,在我额头上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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