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听见门外有声音。
急急地起身去开门,就见胤禛正举手要推门。他就那么僵在那里,望着一身素衣、略施脂粉、喜笑颜开的我。手里还拿着花,不知名,如繁星点点,天蓝颜色,细窄的叶子跟细长的杆儿。
“路边采的野花么?”我自觉地伸手接了过来,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还好,没有奇怪的味道。
“国子监那边的墙根儿下采的。”
“怎么跑那儿去了?”
“醒来得早,你交代的任务又没完成,就四处转转。”
“戒指呢?”
他摊开掌心,两个红色玛瑙的小圈圈,泛着莹莹的光泽。
我高兴地叫他收好,然后又退了两步,上下打量着他。还是浓黑剑眉,一双犀利的黑眸,尖尖的下巴,冷峻清秀的一个人。可嘴边泛起的那个淡笑,是那么的温柔与舒心。
“今儿怎么想起来穿浅色了?”我歪着头问。浅浅的褐色,跟我的奶白色挺搭配。我俩站一块儿,就是一杯卡布奇诺。他是底下细腻浓郁味苦芬芳的咖啡,我就是上面轻轻漂浮快乐旋转的白色泡沫。
“你不是要好看么?捡平时穿得少的,觉着新鲜,就会好看了。”
“好看,好看,大大地好看。”还有逻辑清晰,我喜欢。
我挽了他的胳膊,走吧。
去哪儿?
吃早餐,喝粥么?我知道一家粥铺子,有很好很好的青菜粥,还有很香很香的咸骨粥。
一路上,安静地走着。莫儿跟安巴远远地跟了。
怎么不说话?
我一笑,就想听听你的脚步声,还有我的脚步声,看看是不是一致的。
他也笑笑,傻瓜。我要走得快了,你说一声就是。
不快不快,将将好。
等到了街边的小粥铺子,找了个位置坐下。这会儿人多,店主忙得团团转。待她一个转身,招呼我们,“哟,敢情这位爷跟夫人是一家呢?”
我这才惊异地望着对面坐着的气定神闲的男人,你也常来?
巧合。我不知道你也来。
呵呵,我就开始傻笑。我这样傻笑,会笑一整天,你受得了么?
嗯,只要不被你带着也傻笑就行。
这叫什么话?爷的自制力与我有什么相干?
我们两个坐在简单的木桌边,分吃一碗粥。你一口,我一口。莫儿跟安巴坐在另一边,却是一人一碗咸骨粥。从碗里升腾起来的热气,迷住了我的眼睛,雾蒙蒙的。我就这么半趴着,看着胤禛认真地吃粥。
“好吃么?”
“好吃。”
“我也会煮,回头给你露一手。”
“好。”
舌尖残留着青菜的清香,让我突然有种恶作剧的冲动。
“吻我一下。”我小声道。
“嗯?”他仿佛在确认我说的是不是这句话,“这儿?”
我点点头,“你说的,我最大。”
结果那人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亲了一下我的额头,那半秒钟都没有的温热,“咻”的一下就离开了。
“哎,谁叫你吻这儿了?”我瞪着他,懊恼着。
“你也没说一定亲哪儿。”他狡诈的样子,活像一只狐狸。
“行,算你狠。”我转而朗声道,“老板娘,结账!”
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