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含糊地说,别东张西望的。
我支支吾吾,却被他弄得完全无力思考,干脆眼睛一闭,回应着他的唇舌。嗯,蛋糕真的很好吃……突然一个天旋地转,“啊……”我就躺在地上,恨声道,“刚才是谁说不可能摔下去的?”
胤禛突然在一边探头,“没试过在马背上做这种危险的事儿,判断失误。摔疼了?”
“那倒没有,就是兴趣全无。”我蔫蔫地说,可恨我高涨的情绪啊,就这么摔没了。
“会有的。”他说着便趴了过来,“介意在这儿么?”
我四下一看,身下都是刚落的银杏叶,干爽清脆,清香扑鼻。咬牙道,“别把衣裳都脱了,你给我躺着,我来。”
“你来?”
“我不喜欢躺在地上,你比较喜欢。”说着,便翻身起来,趴在他身上,开始胡搅蛮缠。
“唔,谁说的?”
“你前不久刚躺过,就忘了?记性这么差,回头给你弄点核桃吃……”
他哭笑不得,一把将我抓住,“爷不习惯,还是我来。”
“喂,躺好了,谁批准你起来的?”
结果我们两个因为主动权的问题,纠缠了足足半小时,两个人累得气喘吁吁。
“到底还要不要了?”我瞪着他,“把你的袍子脱了,给我铺着。这是我的底线,别再讨价还价。”
“好。”
OK,达成一致意见。
结果,结果,结果是我一直担心会有人来,催着他赶紧。
“你别紧张行么?”
“我没法儿不紧张。”我抓着他的胳膊,使劲儿摇晃。
弄得他也是一脑袋汗,“早知道直接把你拖上床,省得在这儿瞎搅和。”
我撅着嘴,“我也以为打野战有多刺激啊,是挺刺激的,刺激到我压根儿没有心思在这上头……”
“别说话!”四爷终于怒了。
我老老实实地闭嘴,任他摆弄。
慢慢静下心来,闭上眼,周遭只剩下他的气息。那滚烫的身躯,是这么的熟悉;修长的手指,似有节奏,在我的身体上奏出乐曲来……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胤禛?”
“嗯?”
“可不可以喊?”
“喊什么?”他问完才发现自己这个问题相当愚蠢,便更用力起来。
我开始呵呵笑,想停下,却停不了。
“怎么办?停不下来……”眼泪都笑出来了,还是停不了。
终于……他用额头顶住我的额头,“为什么笑?”
“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太快乐。”我微喘着,“原来野战挺好玩。”
“哼!别了,以后还是老老实实的。”人家不乐意了。
“行,你是大爷你说了算。”爷是出力气的,自然是爷说了算。我是很识相的。
他见我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又换了温柔的语气,“我是心疼你。”
“我知道。”
“时间还早,接着干嘛去?”
“躺着,哪儿也不去。”我望着湛蓝的天,那轻飘飘的云,就好像我的心。这么个乱世啊,我还能如此惬意。真是难得的我,难得的他啊。
那整整一个美好的下午,我们俩就躺在银杏叶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奢侈而难忘。以后大概也不会有这样的心情,更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多少年过去,让人满脑子想念的,只是那些飘落时飞舞的银杏,如年华逝去,期待着下一个春天的来临。
我的放纵,换来的是彼此的信任与欢愉。
而那枚玛瑙戒指,胤禛这一生,都没有摘下来过。不管我怎么决绝,怎么跟他置气,怎么失望难过……他都戴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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