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回户部那个犯事儿的郎中,后来怎么着了?”
“送去刑部了。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你一向不关心朝里的事儿。”
我点点头,“嗯,见你这两天晚上都睡不好,随口问问。我还打算将这个优良的习惯保持下去呢。爷是做实事儿的人,只要坚持,就会有结果的。可有些事儿急不得,没有那个时机,可不就得干等着?”
他扭头望了我,脸上泛出一个淡笑,“怎么都好,只要你陪着我。”
我笑笑,“上次在莲花池买的那块地,不是还没想好做什么用么?给我吧,算租金给你。”
他伸手拍了拍我的手背,“跟我还算这么仔细?要干什么?”
“想给君武弄点事情做,他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你看着办,不过万事小心,别落了什么话柄在别人手里。”
“嗯。”我应着,没说其他。
我要做的这事儿,可是个赚有钱人的钱的买卖。这“达官贵人”四个字的含金量最大,能不跟那些人扯上点关系么?有点难。况且,凡满人男儿,都好这个。
花了好些天的时间,认真地回忆比赛规则,场地要求,然后写下来,又想了想博彩操作,广告赞助条款……每一项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然后差王顺儿去请君武来。
君武风风火火的样子,活似换了一个人。跟后跟着的小厮也换了,机灵的男孩子,长得端端正正,浓眉大眼。小身板结结实实的,像是练过武。
我这么盯着他看,他也没有胆怯的样子,大胆地跟我直视。
“你叫什么名字?”
“回姑姑,我叫星德。”他干净利落地自报家门,“我阿玛是那拉前云,星德应该唤您作姑姑。”
我看了看君武。他才跟我解释,是远房的亲戚,他们一向住在盛京,这小子前阵子来了京里,便不愿意回去了。他就做主留人下来,出门都带着,见见世面。
“多大了?”
“十岁。”
我挺喜欢这个孩子,于是说,“这会儿姑姑要跟君武伯伯谈点事情,你去帮我请戴先生过来。若不知道是谁,出门了见着人,问一下就清楚了。”我其实是有心试试他。
“是。”他点个头,便转身出门去。
“大哥,额库礼的事儿,四爷去了了,你就不用担心了。”
君武一脸的意兴阑珊,“这我知道。我都听说了。”
“啊?四爷已经办妥了?”这人的效率还真是高。
“可不是?到头来,还是得承你家四爷的情。”
听他这话,人家还挺不乐意。我就问,“四爷的情,你怎么就不能受了?他是我相公,帮你是应该的。”
“他那个人,铁面无私的很。他去教训额库礼,也是因为额库礼做得实在有点过了,这回收的礼金都快超过一万两了。”
“为什么?”这还真是胤禛的性格,要找人麻烦也得是堂而皇之的理由。在他的逻辑里头,单就是一个大舅子,还不至于去专门找人麻烦。
“不为什么,额库礼每年不都这么收么?工部那些军器、军火、军用器物供给是个多么赚钱的买卖,谁不想做官家的生意?”
“可这事儿也不是额库礼说了算。”他的官位,还不足以决定这个。
“那是,可呈上去的名单是他做。”
我愕然。这么个职位上的人,竟然可以收到如此之多的贿赂?这跟深圳某区一个公安局副局长竟然在家里藏着一亿人民币着实有得一拼了。
“四爷只是教训他而已?”以胤禛的性格,应该不止如此。
君武看了我一眼,“要不呢?”
我倒是忘了,现在的胤禛,还只是个四爷,在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