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是从农历正月到九月。其中正月的赛马多在白云观西面和安定门、德胜门外;二月在天坛东侧的太阳宫;三月在东便门内蟠桃宫西南侧;四月在西直门外的万寿寺西面;五月在永定门南面;六月在先农坛东墙外;七月在黄寺北面;八月在广安门外南侧;九月在钓鱼台附近。进入十月以后因天气转凉,赛马活动便停止了。参赛的人并没有任何限制,只要有马的,有兴趣的,都可以来。并且没有所谓的组织者,多半是相互约定即可。平时也可随时来练习跑马,互相观摩骑术和马技。
他们赛马的方式虽然有很多,但与西方的马术是很不一样的。此时的赛马,注重马的步伐,一般有走马、跑马、颠马三种。走马是看马跑时马步的稳健、美观;跑马是比赛速度和耐力。颠马是在比赛时马的颠簸姿势要优美,花样多。往往比赛的时候,人马众多,枪声鸣响,便扬鞭催马,奔腾向前。围观的人,也是兴奋呼喊,激动得不行。
去看过一次,活活地就被那生猛的场面吓退了。
还是比较喜欢优雅的盛装舞步,喜欢让纳•克利姆克。虽然亨利总说,那个老头,那么老,有什么好喜欢的?可我就是喜欢他呀!气得亨利直咬牙,等我也老了,等我也拿六枚奥运金牌了,哼哼……我很不客气地打断此人的幻想,那就等您老了再说。
可惜,我等不到他老了。要不是亨利,我根本还不了解马术。在国内的时候,如果没有中国选手参赛,很难看到转播。即使有,加上时差的问题,也很难看到。后来都是他不停地唠叨,我就很勉强地说,那好,去看看。结果一发不可收拾,金山银山都得填进去了。两个人也兴高采烈地穷乐和,还专门跑到德国去看比赛。
我现在要做的事情,只是障碍赛和越野赛的部分。盛装舞步赛对于没有长期训练的人和马都是极难的事情,又不是天赋异禀。自己弄着好玩,给君武长长见识还是可以的。
弄一个正经的比赛出来,会有得奖人,这就需要有赞助,要让生意人来砸钱。还得有人赌博,肯买彩票,我们来做庄家,不愁不来钱。
只是这头一场免费的表演,是关键中的关键。能不能声名大噪,就看开幕这一场了。
等我跟那二十匹漂亮得不像话的马儿混得烂熟的时候,君武还没有给我找来合适的职业经理人呢。
怎么一个愁字了得?
到了冬月,空气渐渐转寒,时常是阴霾的天,冰雨夹杂着雪粒子。
胤禛叮嘱我,少出门。
憋了这么些年,突然给放出去了,很难及时收心。既然四爷发话了,我还得听进去,以示尊重。闲了便想起星德那小子说元荷不会说话这事儿来,于是差莫儿去请大格格。
没一会儿,莫儿沉着一张脸就回来了,没把人带来。
“怎么?让我亲自去请?”我说着便起身,又见她点点头一脸不屑的样子,“你这丫头这是什么样子?谁给你气受了?”
“侧福晋呗。”
我一撇嘴,“她现在说什么干什么都有爷宠着,忍忍就算了,何必往心里去?”
“主子,奴婢可是在替您委屈呢,您反倒开解起奴婢来了?”莫儿撅了一张嘴,嘟嘟囔囔。
我一脸木然,“谁说我委屈了?我不委屈,一点也不委屈。”不就是要生儿子了么?儿子我也有,还很聪明活泼健康帅气呢!
“主子!”莫儿跺着脚,一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的样子。
“别啰嗦,跟着就是了。”
“斗篷主子不拿了?”
“就几步路。”
这丫头的叽歪是天生的,改了一阵子,觉得难受得紧,手一松就又变回来。也懒得再跟她纠缠。就像益母草,在我这儿就是不肯活。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何必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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