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各人分到的钱越少。要想全中,太难了。
只是这个兑奖的程序有点麻烦,但路晴川说他有办法解决,我也就不去发愁了。没有电脑,估计得请十几个算账先生日夜猛敲算盘。
我还是听四爷的话,放手让君武去管吧。需要的技术,操作模式,都已经全盘提供给他了,还出了一半的投资。
四爷说,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
这话是对的。
我不可能管他一辈子的事儿。只要分钱的时候别忘了我就行。
这样,我的工作重心又重新回到了四爷府内,不再是那个成日往外野的四福晋。逃避现实够久了,还是要回来面对的。
小儿时而啼哭,时而欢笑,也是府里的一种生气。
听不得也要听,干脆就当作是邻居家新添的宝贝好了。
四十一年老康想起来重修国子监,于是四爷府旁边变成了一个大工地。
仔仔跟元荷两个调养了一阵,也就好利索了。时不时缠着星德带他俩出去玩。星德虽然很懂事,十岁的年纪也是贪玩的。拗不过三个孩子的软磨硬泡,只好同意。千交代万交代,星德好好看着元荷。仔仔自己管好自己。再派了小林子跟着。他们也就是去瞧瞧热闹,就在家附近,应该出不了什么问题。
一来二去,摸熟了门路,仔仔就经常抱点边角废料的小木块儿,小花砖回来。说是要给阿黄做一间屋子。阿黄是一只流浪狗,他们三个都喜欢的流浪狗。
我问怎么不带回来,额娘给它好吃的。星德却说,带回来就变成家狗了,没意思。那两小的也点头附和。宁可带了吃的去,请小林子帮忙敲好木屋子拿去外头给阿黄住,就是不要带回来。挺特别的逻辑。
他们一被放出去,我就闲下来,开始认认真真地看书,种花。什么都看,也什么都种。结果是什么都看不进去,什么也种不活。
莫儿被我弄得怨气连天,因为死了花儿,都是她在处理。
十三跟蔓菱还是常来,不过眼看着那两个没心没肺的人影渐渐远去,剩下的这两个,已经半熟。
还会吵架么?我问。
蔓菱眨着大眼睛,怎么不会?吵得厉害着呢。
总吵也不嫌烦。你阿玛现在什么官位?
左都御史。敏姐姐怎么突然问这个?
也不回答蔓菱的话,只是笑笑。因为我突然想起好像是等马尔汉做了尚书,这两人才给指婚的。
十三也好奇道,四嫂定是有什么事不肯说。
“天机不可泄露。”
后来胤禛也来问我,我搪塞说,也许皇上觉得蔓菱阿玛的官职还不够,要等等再说。
他沉思片刻,也没说其他。
这段时间我们两个的心态早已趋于平和,过了所谓的热恋期,就不得不开始考虑实际的问题。
比如,他什么时候上我这里,什么时候去李氏那边。而我以前不计较这些的。
再比如,如果李氏半夜叫人来请,他去是不去?弘昀咳嗽了;弘昀吐奶了;弘昀睡觉不安稳总哭……去不去?人家三催四请。
我们之间不止有个第三者,还有第四者,第五者,甚至第六者。
有时候我会跟他说,过去吧。省得一会儿还来。
他说,去看看,再回来。可通常都是回不来的。
第二天会来吃晚饭。我也不责怪,不娇嗔,不撒泼,不为难。细细地问,弘昀好些了么?要不要请太医看看?
他似有话要说,却说不出口。千言万语到最后,只是一声,“敏儿。”
我知道的,我都知道呀。将自己的手覆上他的手,顺着血管青色的纹路,慢慢滑动。满腹的委屈都聚集在细长指尖,眼泪就不争气地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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