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安州,皇上命免南巡所经过山东二十四州县康熙四十一年未完钱粮,山东受灾歉收二十五州县康熙四十一年未完钱粮亦于豁免,其康熙四十二年钱粮分三年带征。
二月初一日,皇上谕示山东巡抚王国昌,应妥善抚绥灾民,不可使他们流离失所。官民人等可自愿以银米散赈,降革官员许以赈济赎罪,秋收以后酌量议叙。
初二日,又命张鹏翮以漕米二万石遣官运往济宁、兖州等处平粜,桑额以漕米二万石于泰安等处散赈。
初五日,渡过黄河,在桃园乘舟,至淮安府,沿途视察河堤,指示河工。皇上传旨张鹏翮,永定河修筑挑水坝,很有效益,应遵照式样,在黄河烟墩、九里岗、龙窝三处筑挑水坝数座,试看有无效益。可速备贤能官员,多备物料夫匠,在回銮之前完工。
十一日,经扬州、镇江、常州,抵苏州。
十五日,抵杭州,检阅驻防官兵。
十八日,离杭州。
……
二十八日,离江宁返京,舟经镇江、扬州、高邮、宝应。
三月初二日,登岸,察看高家堰堤,谕示防险人员应选比县丞职衔稍大,家产殷实者担任,此等人知自爱身家,又有选用之望,必能尽心防守。
随后继续乘舟,经东平府、东昌府、沧州、天津卫,于十四日在扬州登岸,驻南苑。
十五日返回京城。
他的信,纯粹是公文,不知道故意为了给仔仔看,还是只是记流水账而已。
没有给我的只言片语。
仔仔一封一封地认真念着,不认识的字就拿来给我。直到完全能背诵下来。
等他阿玛回来,他便一字不漏地背给他听。
看着胤禛的笑容,我知道他很高兴。
而索额图终于在五月十九日被拘禁。
康熙在拘禁索额图的上谕中说,“尔任大学士时,因贪恶革退,后朕复起用,尔并不思念朕恩。即若养犬,尚知主恩,若尔者,极力加恩亦属无益。朕欲差人到尔家搜看,但被尔牵连之人甚多,举国俱不得安,所以中止。朕若不先发,尔必先之,朕亦熟思之矣。朕将尔行事指出一端,就可在此正法。”老康这段话里,有很多玄机。说得很隐晦,但我听得很明白。他知道索额图有撺掇太子谋反之意,且其党羽人数众多。
当索额图被圈禁之后,大多数人依然不敢出来揭发他。害怕一旦太子登基,他重新掌权,会大肆报复。于是老康干脆下旨,杀了索额图。
索额图就从“本朝第一功臣”变成了“本朝第一罪人”。
当自己的皇权受到威胁的时候,任何一个皇帝都不会心软。汉武帝想立弗陵,也就是汉昭帝,作太子,考虑到“主小母壮”,加之汉朝有母后外戚擅权的传统,便心一狠,将弗陵的母亲钩弋夫人给处死了。刘彻还洋洋得意地说,这是为儿子继位扫除母后干政的危害。
这种恐怖龌龊的逻辑,也只能是在皇家才会有。
五月老康去塞外的时候,胤禛没有去。只是偶尔去热河,视察行宫修建工程。老康在行宫建成之后,每年都有大半年的时间呆在那里。想必比起紫禁城,那里要爽得多。我在现代就没有去过承德,想着等老康将狮子园赐给雍亲王之后,还能去瞧一眼。
七月老康西巡,他也没有去。
因为李氏又怀孕了,而我在同时也发现自己怀孕了。一想到胤禛这么“忙碌”,就一肚子火。
这个孩子,也似乎格外不安生。从一开始便弄得我食不安,寝不稳。几乎是吃什么吐什么,连苦胆都快要呕出来了。
莫儿着急,四爷也着急。
我总是闷闷的,没有精神。他们只是担心这个孩子会营养不良,不好养。而我在担心,是不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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