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咱们就不生了,好不好?”他耐心地哄着我。
“真要我去说么?”我又追问道。
“去吧。若你自己难以决定,我来决定,我来承担。”
我闷在他怀中,“大觉寺挺好的,等我研究清楚什么事儿该求哪尊佛了再去拜拜。”
他就轻笑起来,却不再批评我。
晚些时候李倩茜过来了,脸色有点发白。
我请她坐下,吃额娘送过来的腌酸枣儿。
“味道怎么样?”
“福晋有什么话还是直说吧。”她放下手里的酸枣,坦然道。
我笑笑,“侧福晋还真是性急之人。话我自然是要说,可也不能耽误吃东西。”说着又往嘴里塞了一颗。
她有些无奈地笑,“福晋心情好像不错。”
“是不错。”我点点头。
她倒是不说话了。
“想必你在想我到底知道了些什么。”我将栆核儿吐出来,放进小瓷盘子,“跟你明说吧,我知道薛长安账目上的所有问题,钱庄王掌柜那里也有一本相关明细。还有云南人的事儿,我也知道。南风交给他,是为了养大他的胃口,让他暴露更多的毛病。至于你们两个之间,有没有点什么,那得问问你自己。”
“我跟他什么都没有!”她突然就站了起来。
我冷眼看她,“你先坐下,我这不是在问你么?”
“福晋会跟爷说么?”她有些担心地问。
“你觉得有这个必要么?连我都会猜疑的事儿,爷会不知道?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如果你是为了试探爷究竟有多在乎你,那是自取其辱,爷不会为了女人争风吃醋,他不是九爷。如果你真是跟薛长安有瓜葛,那是玩火自焚。薛长安这样继续下去,根本不是你能控制的,他只是在利用你。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你我都不能保证。钱不是什么问题。问题是你怀着孩子。你应该知道有多少人等着揪爷的错儿吧?这混淆皇家血脉的罪名,我们任何一个都担待不起……”
“你别胡说,孩子是爷的,我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她激动起来,用词就开始不敬。
“侧福晋用不着急着辩解,我相不相信根本不是重点。甚至连爷相不相信都不是重点。关键是皇上信不信。这事儿,可不是你说是就是,你说不是就不是的。人言可畏,若是有人故意煽风点火捕风捉影。你说,爷会怎么样?”
她的脸比刚才更白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所以我给你指条明路,就说有孕之后无暇打理庄上事务,交还给福晋掌管。然后安分守己做你的侧福晋,教好你的儿子。别老想着爷的心该分给你多少。他心里装着多少事儿多少人,你我都无权过问。你要真在乎他,就放在心里疼着。别玩花样,别再试探,就算有多少感情,都能被试没了。算了,这是你跟爷之间的事儿,与我无关。另外,我不会去跟爷说,也不会去问。他究竟知道些什么,你自己琢磨着吧。”
半晌她都没有回应。
还知道深思,是好事。
我便坐在一边,一个接一个地吃着腌酸枣儿。
真是酸。
“倩茜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点点头,“行,那先这么着。好好养着,别累着肚子里的孩子。”
“谢福晋关心。”
“还有,你对我的评价,温和知礼、公平待人、不是省油的灯,这些我都勉强接受。但我可不觉得自己霸道。我要是霸道,就不会由着你十年受宠,也不会由着你一个接一个地生儿子。至于元荷,是你先不要她。明白?”
“倩茜明白。”
“嗯,下去吧。”
她微微行了礼,才退出去。
这个时候,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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