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此一举了。又对那两个丫头说,“你们这就开始准备着,我也不是喜欢拖延的,尽快进门吧。”
那耿氏一脸的羞怯,另外那个神色自如。
“是。”两人福了福,才下去了。
“这两个丫头也是玲珑剔透的,想必老四会高兴。”惠妃说着不疼不痒的话。
德妃也没搭理她。
剩下几个年轻的女人,跟我的年纪也差不了许多,不说话光是看戏。
我走近了,去谢过德妃,又道,儿媳去跟四爷说说这事儿,就先告辞了。
德妃抬起眼皮瞧了我一眼,问了一句话,“早些年,是你送了盆冰牡丹给皇上?”
我一怔,是。
下去吧。
这话她是小声说的,算私底下,其他人都没听见。只这一句,我就明白了所有的原委。原来胤禛的小心眼,是遗传来的。相比德妃,他还算好的了。
临走,看了看泽娴,她正搂了十八阿哥唱着颠倒歌,“颠倒话,话颠倒,石榴树上结樱桃。蝇子踢死马,蚂蚁架大桥。丫丫葫芦沉到底,千斤秤砣水上漂。我说这话你不信?老鼠衔个大狸猫……”
多么慈爱的母亲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