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愿,性子使完了。”
他的眼中满是询问。
于是无奈地抱怨道,“你看看,你自己说过的话,也不记得。是谁说的,希望我任性一些,偶尔耍耍性子,不管不顾?这才是个开头呢,就受不了了么?”
他有些狼狈地伸手敲我的额头,“不许怨爷。”
“好,不怨。咱们来讨论一下钮钴禄氏进门的事情吧。”我促狭地看着他。
“敏儿?”他扬起声音,“能不能先不提这个?”
“不提?那好,再讨论一下弘昀生辰的事情吧,他都三岁了,也没有好好办过。这孩子身体一直不好……”
“旁的事都不要想,只想着我。”他用食指点了我的嘴唇,轻声说。
于是我微微笑着,说,“生日快乐。”从来不知道,他也有想当鸵鸟的时候。可这样的日子,何时是尽头?
“为什么要先死去?”他又追问。古人是很忌讳说到死这件事的,可他好像并不在意。
我在窗前转悠着,看着将要飘雪的天,清晰地说道,“如果你爱我,就该承受失去我独活的痛苦。难道叫我来承受么?我是自私的人,你今天才知道?”其实我想说,我先死了,你还有很多女人陪伴,不是有个晚年受宠的谦嫔么?若你先死了那我该怎么办?
“可不可以一起?手牵手,躺在床上,静静地死去?”
“不可以。”真是贪得无厌的男人。
就是为了惩罚他,也得比他先死。否则我这辈子的委屈都白受了。可前提是,那个时候他心里还有我。不然可不就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