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想听,就当奴才放了个屁。”
“好,没有本福晋的批准,以后你就别放屁了。”
他苦着一张脸,说,是。
我忍住笑,接着喝茶看书画。
大部分的时候,我都在盯着元荷。她想要去跟月格格学琴。我同意了,只提了一个条件,不能半途而废。这个监工的工作一直持续着,估计得等到她真正爱上古琴的时候才能结束。
而星德总有理由来找她。今天是姑奶奶,也就是我额娘,叫他送泡菜;明儿是瞧见一只漂亮小鸟,要给她送来……我也不管,小儿女有小儿女的造化。只是胤禛有时候会皱眉,觉得我太放纵他们。后来他问起星德的年纪以及父亲是做什么的。
这是什么意思?背景调查呢?我回答,他比元荷大四岁,父亲是我的远房堂兄,在盛京军中任职。
他也不再问其他。
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他不问我自然懒得同他多说。
等元荷勉强能弹出一首完整曲子的时候,这一年已经过去了。
四十五年的二月,胤禛随康熙巡畿甸回来。一月后便传出碧格格隔了多年再次怀孕的消息。她一直想要孩子的,可这十二年来都不能如愿以偿。这个孩子的到来,让她很高兴,说,不管是儿子女儿她都很高兴。有些时候,机遇总是很奇怪的。耿氏跟钮钴禄氏进门,对宋氏来说,是很坏的消息。因为李氏有底气,胤禛的三个孩子都是她生的。而我是正妻,没有儿子也有地位。再者胤禛一向在人前表现得很尊重我的意见,所以轻易动摇不了我。只有她,势单力薄。她一度看起来是很无望的样子,别人可能并不关心,但我却看出来了。所以我也替她开心,又叫弘晖的苏嬷嬷去照顾她,虽然印象中并没有宋氏的孩子长大。我不算能带给她希望的人,故也不能残忍地去打破她的希望。
胤禛去看她的次数明显有增加,然后他的声名里又多出一条来。不喜新厌旧,念旧好。
还真是沽名钓誉。老康怎么没看出来呢?这个词儿不止送给老八,也该送给他么!
他大概也想让那两个小的脑子清醒一点,别妄图仗着自己年轻,就以为爷得多么宠着她们。可我觉得这纯粹是多此一举。耿氏这个人,规矩,知分寸,根本不用施压。钮钴禄氏,我看不是会轻易死心的人。因为我后来猛然记起,她若是在胤禛面前搬了是非,也只能是我的是非。大约是我跟太子有肢体上的接触,还扇了太子耳光之类。中秋那晚,她肯定是瞧见了的。不是聪明的人,且太心急,想做政治家玩手腕,跟四爷比差远了。这大概也是胤禛不喜欢她的原因。
而八爷最近开始风生水起。
何焯的老父亲病逝,回乡奔丧之际,将年幼的女儿交给怀珍照看。一去江南,就给老八造势。说八贝勒特意委托他在江南为其购书,于是南方文人儒士有感于胤禩的好学精神,称赞胤禩“实为贤王”。实际上这是何焯有意帮胤禩博好学之名。等老康再南巡,肯定就会听见那些盲从的文人盛传八阿哥胤禩品学兼优,礼贤下士,是很好的皇子。
这些话反馈到京城,自然引得胤礽一阵抓狂。
胤禛也不管这些,专心研究佛学,还请了性音和尚住在府上。
我其实很喜欢跟性音聊天,但他一说到佛经,我就有点犯晕,开始跟他打哈哈。他也看出来了,只是不戳破不点穿,由我胡扯。
至于那个更抓狂的十三,终于在这一年抱得美人归。尽管有很多人不愿意,比如尚书大人的夫人蔓菱的额娘,十三的小老婆瓜尔佳氏,十四的亲额娘德妃,因为十三这个老婆的来头可比十四家的完颜嘉莲大太多了……
但我却是很愿意的,谁不想看有情人终成眷属?挑了很好的女儿红送给他们。我自己基本不喝酒,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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