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并不是对他研究佛学有意见,而是这样作秀,我是不信的,就不知道其他人信不信了。这种伪装没有逃脱戴铎的眼睛,他还写了封信给雍亲王。
胤禛拿给我看的时候,我在笑。
“笑什么?”
“句句在理,字字珠玑。”我拿着信纸晃来晃去。
他伸手拿过,点燃。
本来嘛,戴铎说的每一句都是事实。他不仅说明了如何处理与老康以及其他兄弟的关系,还说要跟朝廷官员修好,如何招兵买马收揽人才。他的信里写道,“论者谓处庸众之父子易,处英明之父子难;处孤寡之手足易,处众多之手足难。何也?处英明之父子也,不露其长,恐其见弃,过露其长,恐其见疑,此其所以为难。处众多之手足也,此有好竽,彼有好瑟,此有所争,彼有所胜,此其所以为难。而不知孝以事之,诚以格之,和以结之,忍以容之,而父子兄弟之间,无不相得者。……至于左右近御之人,俱求主子破格优礼也。一言之誉,未必得福之速,一言之谗,即可伏祸之根。”还说,“当此紧要之时,诚不容一刻放松也!否则稍为懈怠,倘高才捷足者先主子而得之。”
“孝”、“诚”、“和”、“忍”,四字方针很正确,只是不过戴铎的问题就是太自以为聪明了。
胤禛这个人,就是怕别人知道他有此想法,一贯伪装。能叫你戴铎看出来,还白纸黑字写下来,专门给人抓小辫子用么?还不是有多远就扔多远。于是戴铎被他“发配”到了杭州,又把他的哥哥戴锦弄到河南做了开归道的道员。典型的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吃。雍亲王的一贯伎俩。他还写了回信,说,“语言虽则金石,与我分中无用。我若有此心,断不如此行履也。况亦大苦之事,避之不能,尚有希图之举乎?至于君臣利害之关,终身荣辱之际,全不在此,无祸无福,至终保任。汝但为我放心,凡此等居心语言,切不可动,慎之,慎之。”
戴铎的聪明,与雍亲王比,小巫见大巫。这两人日后还少不了要交锋。显然戴铎输得见底,丢了性命。
胤禛在政治素质上,比起现在被人哄抬得老高的亲兄弟十四来说,简直不是一个重量级的。十四能带兵不假,但综合实力上,敌不过胤禛半点。他是个标准的政治家坯子,极具表演潜能。还是一个矛盾的综合体,一方面清心寡欲着读佛经,一方面积极活动着拉拢人才。因为我知道他对佛学的热衷并不是装出来的,他喜欢极静的意念。而去年隆科多已经代替托合齐成为步军统领。胤禛反而跟他的关系淡了,不如从前。注意细节的人,就会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避嫌。他很注意着眼于细处,方方面面都思量周全。
这些事情他偶尔会跟我说一些,我也只是听着,极少数时候发表意见。在年氏的问题上栽了跟头,就发誓再也不自作聪明。其实人就是看不透,早先也有过同样的情况,我就是非要在一块石头上绊倒两次啊,蠢么。
其实这还不是目前最大的问题。我的问题是,戴铎走了,他的工作谁来做?这样庞大的管理工作,还真是要命。于是又重新回到原来的轨道上来,将张秘书的活儿都推了,反正也成不了专业选手,还不如替自己老公管钱。再找个帮手,钮钴禄氏,她挺乐意。
说到老公,从弘历那小子满了两岁之后,他就开始跟我拉锯。为着两件事,一,入夏了搬到圆明园去住;二,元荷跟星德已经分府出去,我身边没有孩子,他想让我带弘历跟弘昼两个。这两件事情我都不想让步。我喜欢现在的雍王府。为什么要搬到圆明园?让耿氏年氏去,她们会愿意。儿子我就更不想带了。他不是说我慈母多败儿么?现在又来有求于我,啥意思?坚决不同意。
他前后问过不下五回,最后终于惹怒了我,“爷之前对我的评价可不高。”
“那是因为没有比较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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