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听着蛐蛐儿叫,半夜去摘西瓜吃。”
“这话是我说的嘛。”突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看着他的眼睛,说,“若我惹了麻烦,你会帮我么?”因为我不能保证我与茵茵同时存在时,还能这么好脾性。
他点点头,算是承诺。
“我现在脾气可不怎么好。”我是指我的月经,一直乱七八糟的。还不到四十呢,这就要更年期了嘛?简直是吓死我。为这事儿已经看了好几个太医了。都是一样的鬼话,方子也差不多。药喝起来,一律是要命的苦,可气的是还没啥效果。
“身上还不好?”
“嗯。”我闷闷地点头。
“过些日子有位司良大夫过府,让他瞧一瞧。”
“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庸医?”我敲着桌子,不满道。
“瞧了再说。”他也不反驳我,吃剩下的那一点点菜饺。
看他没有要走的意思,问是不是留下。
他淡淡看了我说,外面风雪大,懒得挪地方了。
我白了他一眼,那您刚才费了老劲儿走路来呐?
他就笑起来。那个笑容,映着漫天的雪光,明净而温暖。在寒冷的冬夜里,就像温柔的触手一样,撩拨着我的心。
“胤禛,你是不是觉得累了?”夜里我偎在他身旁,听他平稳的呼吸。
“有一点。”
我一笑,还知道说老实话,“那好好睡一觉。”
“嗯。”他侧身搂了我,身体弯成我熟悉的一个弧度。
将自己窝进去躺好。鼻尖依然是苦橙叶的味道,安心而隽永。他身体散发出的暖意瞬间将我包围,有些想落泪。
有人轻咬着我的耳垂,入睡。
原来,不止我寂寞。他,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