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
“我也不反对。”他可不是礼佛这么轻松,简直是大动干戈,跟玩真的似的。而真正的佛法是大解脱,一切事情物来则应,过去不留。
她就笑了,“这就是福晋一贯的态度吧。”
“是,他是一个自由的人,要做什么,不做什么,我都不会干涉。”
“福晋这样放任他,是害我。”
我没有回答她这句话,反而说,“皇上已经来过,我也该回府了。”
次日,与胤禛说起。他同意了。
康熙带着一票儿子去了塞外,而我回了雍亲王府。没有想到,我的圆明园之行,是如此的风平浪静。没有上演韩剧里女人们当街拉扯头发的戏码。在风和日丽的初夏,静静地告别了这座富丽的皇家园林。脑中一直留着的,是茵茵在湖边的身影。我知道,她已经爱上他。也许,在她来跟我说“别再让我”的时候,已然动了心。
只对胤禛说,“我要错过那些紫色的扁豆花了。等花开的时候,送我一朵。”
后来,我的院墙上就爬满了紫色的扁豆花,夹在绿叶丛中,卷曲着花瓣,似一只只小蝶,起舞弄清影,逗我心。
我说一朵,只要一朵。他给我这样多,又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