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实在太难。
想看着她高兴的样子,拉着弘晖在雪地里转圈,说明天就能收到圣诞老人的礼物咯……圣诞老人又是谁?
这两年,似乎是我们大婚之后最美好的两年。记得她将我扯倒在地,记得她说患难与共,记得她问我有没有一对儿戒指,记得那些香槟的气泡与蛋糕的香气,也记得西山的银杏和她大笑不止的绯红容颜……
“苏培盛,以后每年秋天都去西山收集落地的银杏叶,捡着好的留下。定要好好存着。”等老了可以送她满地银杏。
“是。”
弘晖喜欢在院子里玩角色扮演的游戏,敏儿教的。一会儿是关云长,一会儿是二郎神,再来又是孙行者……无穷的花样。
“阿玛,阿玛,过来跟我玩Roll Play。现在我是猫,你是老鼠。”
“为何阿玛是老鼠?”
“猫怕老鼠啊,这都不知道?”
我皱眉,又是你额娘教的?
他点点头,歪着头问,不对么?神情像极了敏儿。
世上的逻辑本来是如何,其实没有人说得清楚。也许某一天,猫会怕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