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双唇淹没了我嘴角的浅笑。
久违的缠绵与温暖,还是记忆中的他,记忆中的我,仿佛都在原地,哪里也没有去过。可从他问,“敏儿,你想我么”到说“我知道,一直都知道,你在等我”,这中间整整差了了二十一年。
等他松开我,柔声道,“我会带着孩子们去乾清宫替先帝守灵,你该忙什么就去忙什么,早晚过去一趟也就是了。若无事的时候,再去守着。”
他用自己的前额抵着我的,轻道,只有你,从头到尾都只有你。
我不言语。
“做朕的皇后,可好?”他用了“朕”这个字,不是为了显耀威严,而是为了表达郑重。
抬起头看着他,“这句话,像是求婚。”
“朕就是在求婚。”
“一点诚意也没有,没有花,没有戒指,什么都没有。”我还在矫情。
“谁说没有戒指?”他突然掏出那枚被我压箱底的戒指来,拉过我的手,“不许再摘下来。”
“雍正皇帝有偷拿老婆东西的坏习惯。”我咬着嘴唇笑,感觉脑袋发晕。看来凡是女人被求婚,都会昏头,不管什么年纪。
他也笑,吻我的手指尖,“连你都是我的,还有什么你的我的?”某人做了皇帝,就乱跩起来。
“那还有花呢?”
他指指门外,那么多呢,想要多少?
我摇着小腿,乱笑,同样的戒指送两次,雪花也能充数,啧啧……真不是一般的小气。
门外寒风雪依旧,前行路难。
可谁会在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