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地看着他说:“你是来做说客的?”
安远忙跪下说:“奴才不敢。”
小秋叹口气,“起来吧,你也是好心。以后你再见着皇上来我这里,就躲得远远的,皇上不会喜欢被人看见听见一些事情。唉,来我这里,不是什么好事情,我找机会让你回宁妃宫里吧。”
安远又跪下说:“公子还是在责怪奴才冒失多嘴,奴才今后不敢了。”
小秋说:“我这是为你好,我怕他受了气迁怒于别人。你也不用念什么旧情,宫里头,怎么保着自己的命最重要。”
安远说:“奴才知道了。不过,奴才看皇上对公子确是情深意重,若是别人,早已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公子,奴才再多说一句,您就算心里怎么想,别在嘴上跟皇上顶啊。”
小秋笑了,“这话小光也对我说过,不知为什么,我就是总想激怒他,也许,是想知道在他心中,我到底有多重吧。”
小光?安远心中暗忖,这小光不知何许人,刚才似乎就是因着这小光才起的争执。摇摇头,安远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从脑海里拂去,殷勤问到:“公子这就起身么?”
小秋往床上一躺,“我还没睡好呢,真是,大早上的,扰人睡觉!”
皇上黑着脸走到朝堂,坐在龙椅上,深吸了一口气定下神来。由于这番争执,来得已经有些晚了,群臣都在猜测皇上是否开朝,朝堂上满是细细簌簌的声音。突然见皇上怒冲冲赶来,赶紧各自归位,三叩九拜,口颂万岁。
皇上看着堂下众人,还在想着刚才在一众奴才面前被小秋顶撞,自己再三忍让,小秋却毫不领情,真是丢尽皇帝脸面。恍惚中甚至怀疑刚才大臣们议论纷纷也是此事,心里更是恼怒不已。如此思索着,竟连平身也忘记说了,一众大臣跪在地上许久,不禁心生疑惑,偷偷地互相交流着眼光。皇上今儿个怎么了?
曹庆在旁边着急,故意将手中拂尘跌落在地,发出“当”的一声。皇上骤然清醒,忙唤众爱卿平身。
大臣们奏了些什么,皇上一句也没听进去,只是嗯嗯。后来越发烦躁,便命将奏折呈了,退朝。匆匆便散了朝。
回到御书房,面对着高高的奏折,皇上无名火又升腾起来,心里将小秋的话又细细想了一番,越想越发恼怒,将面前的奏折猛地推倒在地。
曹庆知道今天皇上心情不好,很聪明地没在屋内呆。听见动静,赶紧奔了进来,只见满地奏折,心里大惊,却不敢表露在脸上,赶紧跪下收拾整理。
“他怎么样了?”皇上靠在椅上,无力地问到。
曹庆犹豫了一下,“公子他~~”望了望皇上,不敢说下去。
“说吧。朕不会迁怒他人的。”
曹庆这才说到:“公子尚未起床。”
皇上眼中闪过一股怒火,这混球,把自己气成这样,倒睡得着!再又想,按小秋的习性,还真是扰了他的睡了。
“还有呢?”
“安远劝了劝公子,被公子斥责,公子还说让他回宁妃娘娘那里去,说是为了安远好。安远说,皇上对公子的好,人人有目共睹,公子不该这样冷皇上的心。后来公子说,是故意激怒皇上,想看看公子在皇上心里到底有多重。”
皇上听到最后眼中一亮,口里却说:“这小安还真多嘴。去秋园!”
曹庆有些惶恐地看着皇上,却不敢说什么,只是吩咐下去。
皇上来到秋园,看见跪了一地的奴才,问到:“小秋呢?”
安远哭丧着脸说:“回皇上,公子他不肯起来,奴才们实在没有办法。”
“哼!”皇上冷笑一声,走入屋中。曹庆给了个眼色,安远点点头,一众人等都退到外面的院子里。
小秋脸朝墙侧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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